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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钺缓缓凑近郑青溟的玉白耳珠,呼出热气皴擦绯色,再轻轻用牙齿厮磨此处,“哪怕前路渺茫,群狼环伺,我也要披荆斩棘地坐上这至高无上的皇位,将先生永远护在我的羽翼下!”
悲悯的神明将锈迹斑斑的斧钺从污泥中捞出,打造成万国拜服的绝世神兵。
可斧钺却一心只想将神明拉下神坛,在极乐之巅与他共赴巫山。
年少无数次绮梦中,清雅卓绝的国师大人不着寸缕,乖顺地承受他所有的征伐,琉璃沁上水色,眼尾晕染的丝缕桃红胜却过春色无边,总让他醒来湿了床褥。
“先生……帮帮我……”万俟钺在郑青溟耳边暧昧低语,引着他纤细的手抚过喉结,胸膛,小腹,最终停在下身蓬勃之处,“我想要你……”
郑青溟火中取栗般甩开了手,一句“不知羞耻。”刚到嘴边,却被孽徒火热的亲吻堵住了话头。
“唔……放开……”万俟钺用舌尖叩开自家先生的齿关,细细扫过上颚的每一个角落,逼出无处躲藏的软舌,与之纠缠,银丝悱恻。
一吻毕,万俟钺颇为自得地摸向郑青溟站立的某处,“先生对我也是有感觉的不是吗?”
“陛下请自重!”郑青溟多年禁欲,却不想只是一个旖旎的吻,便让他颜面尽失,自然令他羞恼不已。
万俟钺自是看出郑青溟恼羞成怒,反觉得自家先生可爱得紧,低低沉笑。
“我来让先生舒服……”
衣衫委地,红绡帐暖,龙袍与道衣交叠,一如床榻之上的情景。
万俟钺把玩着郑青溟玉茎,时不时揉弄两颗小元宵,笔直的阳物被他吞入,上下起伏,技巧十足地舔弄湿润铃口处,深进喉咙。
待国师射出精华,万俟钺则缓缓将白浊吞下,与郑青溟涣散失神的双眼对视,咂咂嘴品味道:“琼浆玉液远不如先生的滋味好啊……”
“你……”郑青溟准备开口劝诫,却觉后穴被狼崽子沾着脂膏探入一指,羞怯的小口排外地夹紧了入侵的异物。
万俟钺故作纠结道,“先生别夹这么紧,要不然学生进不来,先生可是要受伤的……”将阳物狎昵地在先生腿边软肉顶撞下,激起一波臀浪。
郑青溟恼了,不顾姿态地抬脚要攻他下盘,却被万俟钺锁地更紧,小腿被擒住,驾在他双肩动弹不得。
“先生教过的身法,学生可是学地炉火纯青,先生莫要挣扎,乖乖享受可好?”
随即他两指,三指连续撑开小口,在媚肉簇拥的凸起处隔靴搔痒轻轻掠过,让国师大人刚刚萎靡的阳物又一次挺立。
“放手!”郑青溟琉璃色的瞳水光潋滟,倒映着万俟钺精壮的上身,只能咬着淡色的唇珠来抵御快感侵袭。
“先生不让我用手,那学生换个东西让先生快活可好?”
滚烫的阳物一寸寸楔入开拓好的洞口,温柔乡中湿热紧致,绞地万俟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