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没忍住问：“那你妈妈吗？”

郁垣乖乖吃了，有些委屈的嘀咕：“我妈就是这样给我的。”

闻言，他轻声笑了下，便不打算再问而自讨苦吃了。如果是他远门，郁垣还会想念他吗？毫不怀疑郁垣是喜他的，但喜与不想念本不冲突。

他的笑意渐渐消失了，实在困的不行便无言地闭上了睛。他真真切切的受到了凌飞弈所说的缺乏共情能力到底是什么个表现，但也不好多评价。从理智上来说这似乎有理，他只能说郁垣是把生活和情拎得太清了，似乎在郁垣的世界里所有东西都可以用某原理去解释，用一串冰冷的代码去表示。

“才不是，妈妈去欧洲摄影了，我已经有十二年没见她了。”郁垣实话实话。

“嗯。”郁垣不满地抬起看他，却也没把他的手拿下去，“…我不太习惯被摸。”

他太的那只手突然被人抓住了，那人握住他的手腕把额贴了过来，低声说：“怎么这么。”

“叔叔要注意啊，毕竟都奔三了。”郁垣表情十分认真地看着他。

这孩说话可真好听啊，还知委婉的说奔三呢，实际他已经三十了。

所以郁垣觉得自己天生就会喜比自己年纪大的，注定只会喜凌负远，喜他的冷静自持，他的运筹帷幄，他的成熟包容。即使真的长不大也可以窝凌负远的怀里撒卖乖。

或许大分人都觉得这不正常，凌负远也不是很认同，但是他欣赏这心态。这世界上可有太多太多自己都无法被说服的事情了，自相矛盾又不可分离。

凌负远见不得他委屈，赶忙揽过郁垣的哄他，“宝贝儿是不是被妈妈大的啊？还长不大呢。”

他把手腕了回来，懒得理郁垣。郁垣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还以为他听去了，转拿了玻璃杯递给他，“先喝药。”

他看都没看，仰一饮而尽，喝着味就是很普通的999冒灵，以为结束了，结果郁垣递给他一颗草莓糖。

凌负远如愿以偿实现了rua自由，趁着郁垣没反应过来使劲，“妈妈是摄影师？”

要不是他现在反应有迟钝，他早就要笑声来了。自己又不是小孩儿，喝完药还要来奖励什么的。他扯了下嘴角，接过糖把包装撕了郁垣的嘴里，嗓音有些沙哑：“小孩儿才吃这些。”

“嗯？我发烧了？”凌负远有些惊讶，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生病了。

其实他没怎么听清说了什么，只觉得少年净低沉的嗓音冰冰凉凉地划过他的大脑心脏，听着像是在炎酷暑中被浇了一桶冰块一般舒服，等反应过来后脸一黑，心当真是凉的彻底。

“为什么这么问。”郁垣语气平淡，“她说过会回来的，所以我觉得这没必要。”

凌负远喂了几声，迷迷糊糊间发现对方挂了电话，于是便闭了太，觉脑嗡嗡的不清晰，就连开门的声音都没听到。

少年一言不发地钻他怀里，和他一起躺被窝里去了，听着凌负远因冒显得沙哑又有些鼻音的声音，觉得自己被一踏实厚重的成熟包裹住，在这片柔中越陷越。

“那你以后好好习惯一下。”他半睁着笑着看郁垣，带过这个话题，“那垣垣想妈妈吗？”

“。”少年回答地毫不犹豫。

地又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