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什么胃，觉有难受。”

他再也站不住，从沈嘉言怀里下来倒在地上，沈嘉言伸手去扶他的时候，听到他很轻地说了一句：“了。”

“我说我全扔了，看着好烦。”黎千曲笑得让他有些发，“现在现买来不及，你想用就用。”

沈嘉言嗓里梗得难受：“用什么？你什么意思？”

他不用说下去，沈嘉言也嗅到了他上的甜腻味，顿时脑一炸——黎千曲发情了。难怪他今天这么反常，愿意下楼见人还这么主动。

“你别说了！”沈嘉言几近崩溃，“我求你别说了！千曲！”

吃冰淇淋！”

这个时候再留在家里就是灾难，沈嘉言赶把他扛在肩膀上，“黎晓声，我带他去看病，你在家里不要随便开门！”

沈嘉言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下定决心：“说吧，今晚想吃什么。”

“那天晚上你其实很开心吧，我看到你笑了。”黎千曲一字一句，“你说，被了这么多次，还没有学乖吗？”

“我这不是学乖了吗，你还有哪里不满意？”

“给我发消息什么？”黎千曲神不知鬼不觉地现在他后，“我不是就在这儿吗？”

“我被那么多人过了还想跟你，我都有孩了，我——”他抓下的床单，磨蹭着双，“你和苏凡不让我死，是想看我下贱地活着吗？你都看到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他看了一圈酒店的布局，心一横，把垫床的防尘布单裁成布条，把黎千曲四肢固定在床上，自己跪在他间，帮他解开了衣服。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最喜的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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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言从短暂的情绪失控里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这里只有一个病人，他不能第二个跟黎千曲一起发疯。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他的发情期，黎千曲无论如何不能再怀了，但他必须想办法让他没空去想这些。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黎千曲搂他，磨蹭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想睡我不用那么多铺垫，说就可以了，我本来就是谁都可以睡的。”

“我跟这傻老虎不一样。”沈嘉言得意，“我知黎千曲喜什么，我给他发什么，这叫投其所好。”

“你说什么？”

他还在思考黎千曲又了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就被他扑个满怀，黎千曲像没有骨一样赖在他上，嗅着他脖的位置：“不知为什么，刚刚就觉你上好闻的……”

沈嘉言警觉地站起来：“怎么了？今天的药吃了吗？”

沈嘉言暗骂自己脑有泡，微笑：“我还以为你在房间里面呢。”

“没有了。”黎千曲不知为什么莫名轻笑了一声，“我全扔了。”

“我这里，好多人去过了。”黎千曲躺在床上，发情期的折磨和迫自己回忆的痛苦一起涌上心，裹得他几乎不能呼，“那天晚上我在数着的，五个人，还是六个人，每个人都去了，可能不止一次，一开始我好疼，好难受，可是后面我居然了。如果不是被这一次我都没发现自己这么贱……”

黎晓声拿着手机搜题，又收到一堆信息，心里想着不是已经把苏凡屏蔽了吗，开一看，居然是沈嘉言。

“黎千曲。”沈嘉言打断他，“我可能骗了你很多次，但是你能不能就相信我一次，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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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怪你，苏凡也没有怪你。你就是无辜的。我想亲你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喜，你可以自轻自贱，但你把我当什么了？骗炮的吗？”

“……你先别给我发消息，让我把作业写完。”

他一时无语凝噎，想了想，回了一条：“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从前有个狐狸跟老虎说，他很厉害，百兽都怕他。老虎不相信，于是跟着狐狸门，发现大家果然都害怕狐狸。”

“我知你和苏凡……还在怪我。”黎千曲被他抱到酒店房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跟他说，“可是我也没什么能为你们的了，如果你想要——”

黎千曲若无其事地转就走，好像刚刚那么主动亲上来跟狐狸附了一样，“我去给你拿。”

“什么东西？”黎千曲问，“你说那个蜂糕吗，我没吃，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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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柜里还有抑制剂吗？”他努力保持镇静，“我叫晓声给你拿过来？”

黎千曲今天确实有不一样，走路都轻快了一，人也愿意说话了。沈嘉言归结为自己买的甜起了作用，自作主张：“你喜吃我下次还买。”

“不是，不是这样的，千曲。”沈嘉言万万没想到自己之前那通自以为是的耍帅在他里是这个意思，“我、我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