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柯有愣神，他看着自己那个牙印，鬼迷心窍地想起前几天大家鬼鬼祟祟看的黄片，林凭咬他的样，红透的耳朵，白的后颈…他甩了甩，想什么呢，下次不看那东西了。

“林凭！上学了！”周柯自行车铃铛叮铃铃的声音打断了魏苒的训斥：“阿姨好！我来接林凭上学。”

他俩没分到一个班，林凭在班里人缘也不是很好，女生比较喜他，又白又净，和臭烘烘的小男生一都不一样，男生就比较讨厌他，觉他装。林凭小学被周柯保护着，没受过什么委屈，说话也难听，那群男的怪气一句他能怼十句。周柯听说别人想打他，怕他被欺负，还专门带着一群小兄弟跑到他们班跟林凭打招呼，这招确实有用，但是林凭觉得好丢脸，事后咬了他好几。

他对杏没兴趣，就是喜和周柯一起坏事而已。

“你吃过了还给我！”林凭嫌弃地咬了一，酸的泪都要来了：“小顺你个王八！”

袋上的树叶：“记仇鬼，下次我不跟你来了。”

林凭烦死了，手一甩：“小时候我就烦他，我才不理他。”

“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你确定？门圣斗士最新的卡片你不要了？”

周柯心想我还骗不了你了，又摸了一个了，咬了一：“嗯，真香。”妈的，要倒牙了。他把带着牙印的青杏儿林凭嘴里：“尝尝，不骗你。”

这支烟完了，他又忍不住看向台，林凭苍白的脸被光投下的影笼罩了一半，旁边的瓶里了一大把玫瑰。

魏苒微笑着，看儿天喜地蹦上自行车后座，还拍了拍前面那个小孩的脑袋：“小顺！驾！”

林凭哪儿吃过这个，在家里果都是洗好了摆他面前的，他半信半疑地闻了闻：“没有香味儿啊。”

林凭慢悠悠地把兜张开，让周柯往里面。

“你们俩！啥呢！”林凭一回，看见个带草帽的大叔在后面叫，他赶把周柯拉下来，俩人骑着电动车风一样地跑了，一边逃跑一边笑，笑得林凭肚都痛了，两三个青杏儿随着电动车的颠簸掉在了路上，他在兜里摸一个了，骑电动车的周柯嘴里：“好吃吗？”

魏苒不悦地皱了皱眉：“你这孩——”

周柯咬咬牙：“……哼。”

初一好像一转就过去了，林凭的成绩在前十名，周柯他爸买了辆电瓶车，周柯就天天偷着骑，说是和好学生林凭去学习了，实际上载着林凭到跑，去郊外村庄里偷树上的酸杏。

“你给我把着风啊！”周柯把林凭放在一边，自己去够树上的青杏，小小的，还没一个指节大呢，他个，初一的时候就一米八了，跟窜天炮一样窜，他妈天天因为给他买衣服烦得要死。他让林凭把兜撑开，摘了一大把杏儿林凭的外袋：“兜，兜。”

“哥哥，小顺。”林凭冲他挤了挤鼻：“装怪，一会儿请你喝茶。”他知小顺是怕自己被人欺负，可是还是觉得好丢脸……嗯……被那么多人一起叫大哥，还是有一的，嗯，一。

周柯酸的面目全非，指节大小的小杏儿酸的要命，还带着儿清香，他有意骗林凭，要拉林凭一起下：“好吃，酸里带甜的。”

“还咬！疼疼疼！！”林凭比他都矮了一，咬他劲儿倒是不小：“哥替你气还有病了。”

初中好多男生都开始了发育，一个两个讲一些污言秽语，猥琐又龌龊，周柯和他们向来能打成一片，但是林凭凑过来听的时候，他就会捂住林凭的耳朵。

小升初的时候，林凭家里托关系分了个很不错的学校给他，家里那时候惯着他，连带着小伙伴周柯也一起解决了升学问题。只不过妈妈一边给他整理校服外，一边和他说：“上了初中就不能那么任了，小凭，你看，王叔叔家的儿，你们小时候不是玩的很好吗？你要和他搞好关系…”

“哎哎哎别晃别晃！要摔了！”

记忆里，林凭翘着脚咬着糖：“小顺，我最讨厌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