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皱眉，“不是这么说……”

齐煜拉了拉他的手臂，“我问你一号在哪，还有为什么昨晚是你？”

“我不知。”殷霁裹着被摇，一双着光的大睛，我见犹怜，“师傅，这样以后我是不是可以替代一号，与你双修了？”

一号伸手指熟练的给他扩张，这事的时候倒不是呆呆傻傻的了，他手握的，直接抵上那一，一下就被了去，齐煜低呼一声，咬住手臂，忍受毫无技巧的，迎合着细密的拍打声，没一会儿就陷了一室的糜中。

与李铃香的事情已经传开了，甚至连他的师弟们都会有事没事和他科打诨，说他是铁树开，动心了。

齐煜不想去。

殷霁有理有据：“那你和一号也是瞒着大家的，这样的模式在我们上，难就行不通了吗。”

他与一号的夜夜笙歌没几日就被发现，并被徒弟毫不客气的指。

正是殷霁。

虽然语气委婉，声音和缓，齐煜还是老脸一红，低声应，“知了，我会的。”

殷霁像是被他严厉的语气吓到了，泪汪汪的躲回了被窝里，“一号昨晚就不见了，那时候你去喝酒了，我送你回房，结果你突然压住我……”

齐煜将一号耐心的劝上床，接着自己躺在他边，刚转过闭上，一号就贴了过来，灼的贴着他的。

齐煜：“……”

齐煜自然懒得辩解，他的形象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就连两个徒弟也渐渐与他有了无形的隔阂，不再事事缠着他。

他转正对一号，警告，“现在不行，该睡觉了。”

离开前几日，他又去找白清雅小酌几杯，这次商连云不可能来接他了，齐煜又不想让傀儡抛面，少一个人知最好，他现在都没告诉别人自己有侣了！

齐煜确实和商连云决裂了，不过也没这么严重，只是回到了一开始的相模式。商连云像变了个人一样，沉稳许多，也更傲了，那一次的误会似乎令他一夜之间长大，懂得了许多成人世界的理。

要不是齐煜知自己后面肯定被侵犯过了，他都要误以为是自己了什么。殷霁被他沉重的脸吓的在被里不断发抖，仿佛昨夜受到了重创，齐煜尴尬的侧坐在那里，只得伸手安，“对不起。戚尧不应该跟你一并在一起的么，他人呢？”

意识不全的傀儡，虽然听话，却总是缺什么。

一号波澜不惊的看着他，像是听懂了，手却直接伸他衣服里了起来。

殷霁却反问，“不被别人知的话，就行了么？”

“师傅，夜里还是早歇息吧。”

“不是一样的吗？”殷霁不依不挠，甚至没了刚才的弱势，向他倾过来，实的躯，“是不是啊？师傅。”

齐煜脑一团，“哪有师傅和徒弟在一起的，被人知了像什么话？”

齐煜看在里，记在心里，夜叹息，又被一号着“双修”，渐渐也觉得无趣了。

他是在吻住傀儡的时候打开了他的开关的，就像现在，一号无师自通的低吻上了他的嘴，生疏的在他外舐。齐煜与他相拥着在一起，不一会儿就扒的赤条条。

殷霁柔弱无骨的攀了上来，亲密的抱着他的腰，“师傅，再睡一会儿嘛。”

“不好。”殷霁又柔柔弱弱的靠近他怀里，“你不答应我就不让你起来。”

“不行吗？”殷霁落寞的低下，“是了，徒儿修为低，师傅肯定是看不上我的。”

“……你别瞎说。”

他和两个徒弟的房间隔的不远，这地方隔音不好，他有时候会忍不住叫来，不知是不是被听到了，反正有几次起床打开门，两人都用奇怪的神看他，让齐煜无颜面对。

个净咒，合着里衣就想睡去。商连云的事还是明早再看吧，他现在没力想那么多了。

齐煜不知该如何解释，毕竟时间过去很久了，有的时候偶遇，一及对方陌生的神，他就开不了。

日长了，二人也发现了一号的不同之，并未指，只是暗地里观察；同时，他们还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齐霄河与他要好的三师弟，好像是决裂了。

齐煜前一黑，发现自己上有几斑驳的痕，更加觉下的某个位置隐隐发胀，他了眉心，沙哑，“一号呢。”

所以只能由两个徒弟把他接回去，意外就在这一晚发生了。

清醒时，他旁边躺着一个少年，以下盖在被窝里，两条洁白的手臂。待他坐起来，那个少年翻了个，熟悉的脸，脆生生又满希冀的看着他，“霄河哥哥。”

齐煜竟然被这莫名的气势压过一，往后退了退，“额——我们穿好衣服从长计议好吧？”

齐煜呼一下变的急促，又来了，这该死的条件反！

于是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两个月后，小重秘境正式开启。

齐煜：“额——”

齐煜：“……”

齐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