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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休息室里不断响起哭叫呻吟,和抽插肠道时带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总裁整齐得穿着衬衫西裤,却唯独跨间拉链敞开,狰狞粗硬的巨大号肉棒插在嫩妻的肠道里,被内里饥渴的媚肉激烈吞吐着。
嫩妻赤身裸体,一条腿被提的很高,把身后被肏得红肿的小屁眼充分暴露了出来,那里明显已经不堪重负,向外肿出了一大圈,可还在被一根大肉棒不停进进出出做着活塞运动。
李宸渊袖子捋到了臂弯,小麦色的手臂紧紧抓住祁洛的脚踝。操弄到夸张的深度让祁洛好几次哭叫着想逃走,却被男人用力几下撞软了腰,然后像一只玩坏的布娃娃似得拖回身下。
已经不知道是爽还是什么其他的感觉,祁洛浑身一塌糊涂,柔软的小腹上是自己高潮时喷射出的淅淅沥沥的白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被玩射了几次。
李宸渊精力旺盛,肏起人来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
淫靡的肠肉随着肉棒的进出磨的通红滚烫,媚肉外翻,又被狠干回去,透明的液体被撞成了白沫,颤栗的甬道里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肉棒的顶端再次吐水痉挛,李宸渊知道祁洛又要到了,他解下系在眼睛上的领带在祁洛的阴茎根部绕了几圈,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啊啊......呜啊,难受,拿开,啊......”
“宝贝忍忍,你射太多次了,最后这次我们一起。”
湿润的睫毛扑簌了几下,祁洛缓缓睁开哭红的眼睛。
眼前的自己赤身裸体双腿大敞,而身上的男人衣衫完整气场从容,这强烈的反差让祁洛羞耻无比,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而后哇地一声哭的更厉害了。
李宸渊喘着粗气开始最后的挞伐,硕大滚圆的龟头每一下都精准的撞在祁洛的前列腺上,把贴着前列腺的那块肠肉撞的凹进一个大坑。
“啪啪啪啪—-”
祁洛被操的肠液四溅,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把祁洛白嫩嫩的臀肉撞得红了一大片。
“啊,啊,啊......好酸,慢点,啊,好爽,难受,领带,拿掉......”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老公,老公、”
看着亲亲老婆被肏到神智不清,留着口水打起哭嗝,总裁却越来越性奋,嘶哑的嗓音里满是情欲,
“这么爱哭,全身上下的洞都在流水,宝贝想淹死老公呢?”
下流,
流氓,
别说了……
最后关头李宸渊一把掐住祁洛的肉臀把人抱起,脐橙的姿势让阴茎顶到了极深的地方,猛肏几下后大鸡巴终于一抖一抖释放出一大泡滚烫的乳白色浓精。
射精同时李宸渊不忘解开了祁洛性器的束缚,颜色稀薄的精水随之溢出,无力地滴落在了两人的小腹上。
李宸渊倚在床头,臂弯处搂着仍气息未平的祁洛,他抬头望向休息室墙上挂着的两人巨幅合照,悠然地点了支事后烟,惬意地开始吞云吐雾。
“屁股还疼吗?”
祁洛红着眼眶,转过头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