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臊死了,新娘跪在地上,把头埋在新郎的腿间吃逼喝淫水。
李宸渊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舌头实质性的插入到阴道里,只是色情的舔舐就让祁洛快受不住了。他边舔,边把小胖屁股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按搓。
汹涌而恐怖的快感让祁洛承受不住,然而无论他怎么扭动逃跑,灵活柔韧的舌肉都如影随形,阴蒂被嘬得烂糊糊的,又烫又酸。
淫液和口水糊在一起,每一处隐蔽的细褶都被舌尖挑开,一层层的仔细舔舐。大阴唇像惬意躺在水里的蚌肉,时不时伸展抖动身体。浅粉色的媚肉泡发充血,逐渐变得肿胀艳红。
“宝儿,爽不爽?”李宸渊意犹未尽地砸砸嘴,像刚吃了什么美味的珍馐。
阴蒂被舔肿了一大圈,小戒指死死卡在阴蒂根部,一时半会儿是取不下来了。
李宸渊抬高祁洛一条腿,“宝贝看看,戒指带好了。”
祁洛垂着头,半瞌着眼皮,神情呆滞地看向镜子里闪着金属光泽的小阴蒂,远远看过去就像那里被穿了个小环。
“宝贝这里长的真漂亮。”李宸渊指腹拨弄着阴蒂上的小戒指,漆黑的瞳孔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真想在上面穿个小洞,然后订做一枚全世界最精巧昂贵的小环,刻上我的名字,带在那里也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
祁洛被这森森的语气吓得清醒不少,随之又听到自家老攻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可惜我舍不得对宝贝那样做。”
祁洛被翻了个身,李宸渊边深吻边摩挲嫩妻的脸颊,来不及下咽的唾液从唇角溢出,又被李宸渊用大拇指轻轻擦去。
嘴里是自己淫液的咸腥味,祁洛舌头被吮的发麻。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喘气,唇边湿漉漉的,因轻度缺氧,眼里泛着淡淡的水光。
李宸渊再次吻了吻祁洛的唇,温度偏低的手从衣摆下端深入,捏住嫩妻肿胀敏感的奶尖。
“呃嗯……”
“以后宝贝的小逼经常戴戴小戒指好不好?”
“啊,我站不住了。”祁洛流着眼泪不停唾弃自己,身体却抑制不住燥的不行,迷醉,愉悦,舒服到颤栗不止,“我们去床上。”
“去床上干什么?不是不让我操嘛?”李宸渊声音低低的,还带着些压抑的微喘,他身下早已鼓起一个大肉包,“说话要算数,老公今天只用舌头。”
男人在床上的骚话总能轻易触动祁洛的神经。他仰起头,汹涌的泪水沿着脸颊的线条分出好几股,鬓角,耳边,脖颈,嘴角都被泪水沾湿了。
李宸渊托着祁洛的屁股还在继续舔,阴蒂表面娇嫩的浅粉色黏膜被撑得几乎变成透明色。蒂籽被戒指卡的鼓鼓囊囊,翘在外面。李宸渊有些无奈,他拨动了一下紧紧套在阴蒂根部的小戒圈,祁洛瞬间浑身剧烈颤抖,
“再继续舔的话,戒指陷进肉里太深,就看不到了。”
祁洛记不清被舔射了多少回,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翻滚,薄唇抑制不住的颤抖痉挛,即使男人停下动作后仍是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给,礼物,应该说是早就准备好的,但我想宝贝你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