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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没忍住喊叫出来,“唔…啊…胀…好胀啊爸爸。”
父亲的龟头堪堪卡在穴口就被阻挠得不能继续前进,随后便是火辣辣的掌印落下,“小骚逼别夹那么紧,放松。”
每次我都会因父亲的这些话臊得红了脸,但身体的反应却实诚,仅仅这样就能让我为父亲身体大开。
放松了之后父亲的阴茎一插到底,随后跪在床边挺着腰慢慢地磨,“宝贝里面好软好热,舒服得不想拔出去。”
我咬着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是父亲却要我与他十指紧扣,跪立起来压住我的大腿将我往上折,重重的一下将阴茎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最终喘息从我嘴边溢了出来,“嗯唔…啊哈…顶到了、顶到那里了……”
父亲发现了我的敏感更是使坏着往那一处撞,“宝贝叫出来,这里隔音很好。”父亲又将我的大腿更加分开了些,我被完全对折压在了父亲的身下承受着他的顶弄,“果然当初让宝贝去学花滑是正确的,你看,你的身子好软,被爸爸对折起来了。”
父亲还在发力抽送,密密地往那一处冲撞着,酥麻失禁的感觉从后脊椎涌上小腹,我用手抵着父亲的腹肌缓冲,嘴上说着求饶的话:“啊!爸爸顶到了、就是那里、就是那里。”
我哆嗦着手攀上父亲的手臂,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那里不要、”可父亲还在缓慢地抽送着,“那里不要啊…停、爸爸停、停一下、有东西要出来了、你让我缓一下。”
父亲没有拔出来,阴茎还埋在里面,动作停了下来,附身与我接吻,等到那股想要射精的劲儿过了之后我才示意父亲:“爸爸我缓过来了,”又扭动一下屁股,红着的脸埋在臂弯里,“你可以继续了。”
我被父亲调整了动作,侧躺在床上压紧了双腿,这个姿势夹得紧,也更能顶到我的敏感点。
话音刚落父亲就又提腰顶了进来,像是上了发条的打桩机有力地贯穿着我的身体,掐着我的腰腹和大腿不断凿进抽出,不知疲倦。
我被操干得哑了声,浪叫着:“唔…就是那里,爸爸再快点、要到了…要到了…哈啊!”
可当那种失禁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来的时候我又心生惧怕,掐着父亲手腕的指尖都在发白,求饶着:“爸爸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受不了了,宝贝要被操坏了……呜…”
父亲低声骂了一句“操”,咬着我的耳朵问我:“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我小口小口喘着粗气,眼里溢出泪水,小声地说道:“呜…要的、要爸爸操我。”
父亲亲了我一口,居高临下看着我,“叫声老公听听。”
我感觉体内像是被灌入岩浆一下子烧得发红发热,“老公~操我~”
父亲低喘着贯穿我,边操边问我,“宝贝换个姿势好不好,你跪着。”
我“嗯”了一声,摇摇头拒绝父亲:“不想要后入,进得太深了。”
父亲宠溺的笑了一下又将我的双腿分开摆回了面对面进入的姿势,“真是拿你没办法。”
说完阴茎又一没到底,两人皆是愉悦的喟叹。
我陷在柔软的水床上随波逐流,像是被拉入情欲海洋的堕落天使,享受着人间最原始又舒服的交媾。
父亲一下下冲撞着我体内的敏感点,我被顶出去又拽回来,下身被填满可内心却空虚得紧,我想要父亲更多的触碰,于是伸出舌尖想要得到父亲安慰的亲吻。
可是父亲却每次都作坏只含住就又分开,我失了力软在床上,只能等待父亲的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