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不是人人都喜玩男人的，这暗娼能过了一个月还有这么多客人，就是因为他还有雌，又又，哪怕被松了也因为地方本就窄小而显得格外，起来比许多老还舒服。

这场暴从中午行到傍晚，中途走了一些人又加了更多的人，村汉等着回去照顾他婆娘，把一枚铜币

终归是脏了，其他人想了想也只好同意，商量了下，把青年换了个姿势，腹下垫了一块光的大石块，整个上半都伏在地上，用衣料编成的绳抬了，方便下面的人躺着，也可以供其他人站着在里。

青年无助地趴在石上，撑大的腹本来就被压得难受，这样用力下去，脚尖都忍不住绷，的全都失禁般地淌来到间，痉挛一般颤抖着，手肘关节尽是磨破的伤痕，可没人会怜惜一个看不到容貌说不话的暗娼，更别说这个暗娼已经成了他们发的盆和壶。

男间的排或许有传染的效果，着又有几个人忍不住用这壶，第四泡时那个被玩得敞开的就已经有些不住了，青年的肚被撑得圆，连带着的人也能觉到一些挤压，他一边骂着后面搞的人，一边得更，只把那雌里的也撞得轱辘作响，这才来伸手去压青年的脊背。

足够味，尤其是被人搂在怀里去的时候，被细腻肤包裹的肌绷，仰着颈上青，泛红的指尖微微蜷缩，上面还覆着薄茧，似乎曾经握过笔或者其他什么……一切都比他们这些糙的农人乞丐显得脆弱和养尊优，这让他们有玩哪家公、甚至在上的修者的错觉，虽然他们清楚这只是个下贱的娼。

他们解下的布绳，再也没有人顾得上脏污，随随便便找了个姿势一起两个。

剩下的乞丐看痴了，犹犹豫豫也上前去，肮脏的手指在肤上添上愈发多的黑印记，男人都是心不一的东西，他们嘴上说着不让其他客人待青年，自己却因为久久没有这样过下手不知轻重，把扯得愈发胀发紫，要开孔似的在上面抠挖，然后把贴在边上磨蹭。

“是啊，恩公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怕被……”

“不会不会，这个小婊又不是没被人这么玩过。”农夫满答应着，卡青年的腰窝又重新回，这下去得更为轻松，他膀胱早就涨得不行，当下便把满肚都倾泻去，在外面都能听到哗啦啦的声。

被尊附的侍卫蹲下来敲了敲的面，恶劣地张着嘴笑，用型嘲讽。

“——自作自受。”

乞丐满不在乎：“反正你们也不喜走后门。”

他们就不说话了，沉默地在“恩公”上满了。

“对不起啊恩公，俺们也是不得已。”

“你别搞坏了。”武夫提醒他下手轻。

这让习惯了玩人心的尊有些挫败，他本来还想再玩什么让青年屈服，然而已经在这里浪费了太多时间，本那边已经有人他去和妖族特使见面，只好随手在那些男人上下了几个壮的小法术，神识从侍卫里离去。

尊摸了摸青年的颈项，他已经吃了太多东西，全上下满是，如同无人看顾的野猫，满肮脏和腥臭，却还是下意识拿去蹭了蹭伸过来的手掌，仿佛已经被完全驯服的一只，或是没有意识的件——但很快青年就抬起看他，面上开着的两个小里只能看到一双略带嘲意的睛。

着后的乞丐用力耸动着腰，被后面的人得不耐烦，竟是把全都撒在了里面，一腥味弥漫开来，青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太大反应，倒是其他人破大骂：“我，你这个要饭的怎么搞的，这我们还用什么！”

“反正看守大哥说我们可以随便玩，这么个货，自然当个盆壶也是使得的。”有人笑着说。

另一个农夫上前来把盛着的，了几下里面的发黄就被带得往外，显然这没有被完全透，都到不了肚里，他，把刚完农事还带在边的锄捡起，掉将糙的木贴在，不顾下人忽然猛烈的挣扎，把木一下得极，足有小臂的长度，再来时一小块木刺上已染了血迹。

“别白费了，他又不会说话，”一个农夫说，“给你们占便宜还装成这样，真恶心。”

青年在面下咬着枷不能说话，瞥了他一就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