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名字乍听上去极其雅致，可这里的人都知，越是动听的名字，越是邪凶残非常。

若是其余的母狗，犬也就罢了，他们可不在乎玩得是不是个完整的人，然而这可是珍贵的铃雀，都没尝上一呢，怎么肯先放给畜生去咬。

开门不利，底下观众们便不大兴了，接下来几个母狗都被折腾得够呛，但又怕通不过惩罚，都腰着向客人们卖，祈求得到些微疼惜——只要没有，这主动求回阁是不会制止的——观众们来者不拒，用手的扇和银两把母狗们得直翻白，这才对他们放松了要求，只有其中一个母狗手脚都被折了，要制成壶中人的前几息认输讨了饶。

行尊不得他们选第一个，哪还容得他们重来，被一群凡人质疑更是脸不渝，方要开，就听见人群中响起一个清淡的声音：

“小僧这里有小驴一匹，不知可堪一用？”

“第一次来吧！这里的狗野的很，被它们搞过的有几个还能用，不死就不错了，哪还得到我们玩！你他妈以为是仙人话本里那些灵兽吗。”

行尊把这些凡人的神态尽收底，也不解释，随意摇动竹筒，依次掉落三签，他缓缓念：“双龙海，倒挂金钩，江海凝波。”

“不是还有第一个吗？那应该是……是犬吧。”兽向来是最容易让贱受不住的惩罚，没几个能撑过这个测试的。

第一个笼里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微材极为玲珑有致，生得也不算难看，只是要死要活地不愿接客，如今被好生了一遍再丢到宴上，已是怕得不行，当她被扯下蒙的黑布看到结果时，跪下来着泪祈求大家不要。

前排的观众看到了立便喊来。

可惜。

诸般戏已经彻底调动了大伙儿的情，空气里都弥漫着情的气味，显然已经有人忍不住手，而这才到这次宴的中心，那个相貌不堪的双儿上。

尽被蒙住睛，但人们还是看清了双儿的模样，那脸上的疤痕实在倒人胃，心中不由都浮起了难以抑制的失望。

连行尊此前的那一丝犹豫都被他们拿来说，要他重新签。

有人不了：“壶和游街？这算什么！楼就这么不想把双儿给我们吗？！”

姑娘哭喊着被几个壮汉拖来，一个包裹了布的钩从房梁上悬挂而下，“木先生”站在那候命，将足有掌大小的钩了姑娘的间，又捆住她的四肢将她吊起——那金钩被人收了，恰好将弯钩的廓卡在了她的里，也恰好了勾住，少女疼得直哭，又不敢挣扎，雪白肌肤上一片红，腰线往前弯曲绷，当真是个人形钩，看得台下的观众连连叫好。

蠕动了一下，不知餍足地咬合住因为满而饱胀的绳索，俨然一绝世，惹得台底下一片气声。

徐瑾迟疑了一下，顿了顿，倒动竹筒，三支竹签掉在了地上。

然而这里没有谁会同情她，他们争论了一番，选择了倒挂金钩。

“——犬拱玉，壶盛金，木驴游街！”

姑娘虽然哭哭啼啼，但倒也韧，一炷香下来是没有放弃，最终居然通过了试炼。

可惜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