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是我纵着你，只怪我还没恢复，”他轻声说，“别碰我了……你，你今天化形时间已经够久了……回去。”

“不是，”尊无奈，“想什么呢……君又不是修，你不要什么都……”

闭的大门让房间陡然失去了光亮，地上不知何时落下一枚白棋，沾着晶莹透亮的，鲜艳的植像是嗅到了腥味的猫，蜿蜒着向门爬来。

床上的青年几乎没有生息，手腕脚踝都爬满了藤蔓，那些枝条肆意游走，把衣衫全都扯烂了，钻每一丝隙，妄图把浑上下所有孔都填得满满当当。失去尊主魂的掌控，它没有神志，也不会反抗，只会在藤蔓的侵犯下低低地哀，简直像一上好的情玩。

常在里的异若隐若现，连带着修长的手指一起被红浪翻掩埋，大透明的往外涌，打成白的泡沫粘在和大上，衬得红愈发鲜艳，他用带着的手探后，无数次磕碰到了那的凸起，望受不住地攀登上峰，随着一起洒到地上，又被新一刺激残忍征伐。

“唔……”

反映到本上的烈刺激让男人跪倒在地，手指无力地在床沿上，丝绸一般的黑发从肩蜿蜒淌而下，被一只修长白净的手轻轻拢住，捧在了怀里。

季长云没有应答他，孔洲倒也不敢真的付诸行动，对方平日里看起来随而为，但在实事上一向心思缜密，不然当年也不可能坐上这个位置。他若没理傀，定然还有别的用途。

男人的角泛了红，目光却异常冰冷。

孔洲脚下缩地成寸，虽然不比夜无极将他带大殿之中来得快，但也是几息时间便到了房中。

当和的异都被尽数抠挖落下时，息都似乎带上了哭腔，但埋在更里面的棋却是他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碰的，他的四肢克制不住地颤抖，纤长的睫安静的眨落了一滴泪。

是——”

如果不是他任要求，如果不是那些异，傀反应到本上的觉不至于这样痛苦。

尊用那滴泪随手掐了个诀，毫不犹豫地在了

他未免对这东西太纵容了，今日幸好是对着夜无极，若是真在要之时了问题——

“真的不用你？”孔洲犹犹豫豫说，“要不……要不我喊几个妖族来？”

藤蔓本没有注意，试图碰这个有着熟悉味的人类……但很快，它们如同被火焰灼烧，顷刻间就泛黄，枯萎，然后化为了灰烬，其余地方的藤蔓发刺耳的、不似人声的尖叫，瑟缩着往傀上各钻去。

尊无所顾忌扒开，鲜红不知餍足地蠕动，方接到手指便缠上来，想要吞吃更多，偏偏裹在中的棋腻不堪，有时候住了也会调走。他费力摸索了半晌，才勉取几枚，只好几乎将大半个手掌都埋了心里，抬了腰，的甬被搅噗嗤噗嗤的声，像是求不满的妇在自己的。

那缕少年人模样的魂魄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对不起。”

回答他的是被术法使着“啪”的一下关闭的大门。

“阿裴陪着尊上。”分魂跪在他旁。

孔洲从前只觉得傀之法污秽无趣，但从未觉得如此刺难挨。

尊没有再多说什么，满肚棋被夹得了，近乎是烙在了，他抵着手臂，用颤抖的手指缓慢地褪下了衣衫，那两个地方简直泛滥成灾，轻轻一抹便是一手的。

他实在没力气说话，孔洲搀着他，觉得手下衣料都被冷汗浸了，心中焦急：“我、我去把那傀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