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这地方比那只老狐狸化的小世界都要小得多，他就说，无论是君还是自己原本的修为，怎么可能比得过人家几千年的大乘——倒是另一件事更为奇怪，小世界里的任何东西都需要耗费大量心神构造，这样活动自如的“人”极为难得，就算是季无妄那样的天才，也大多使用傀儡去填充小世界。

一个漂亮的年轻姑娘亲切地叫了声“小郎君”，邀请他来试试刚炉的甜，尊坦然接受，却没有什么味，仿佛揭示着这一切不过是镜月。

他侧过脸讨好地蹭了蹭剑修的手心，上面隐隐浮现的细鳞有些刮人，把白净的脸颊划了几浅淡的红痕，活像是被主人好生教训了过似的，君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抚过红的角，然后又克制地拢回衣袖间：“母狗该些什么，不用主人再教吧？”

“才洗净的，又脏了，”君把手上沾的黏抹到了男人的脸上，“还想再洗一次吗？”

“呜、主人……别了，唔嗯……好酸……”

季长云愿意合的时候，的确没有几只狗比他更听话了，小母狗顺从地撑直了手臂，衔起脖上镣铐慢慢爬到了角落的冰笼边上，大的尖垂落着晃来晃去，里的也滴了一路，母狗却丝毫没有疏解自己望的举动，只是把锁链在地上用气海里新攒起来的些微气焊死了，然后才钻笼裹到绒毯里，乖巧地了声晚安。

没有君的影响，这里的“人”不再忽视他，惊艳又敬畏的目光隐晦扫过，在他上撒过野的男人们似乎也早就忘了那回事，再没有任何邪的姿态。

他礼貌地了谢，走向街另一端，这小镇远远看去似乎一望无际，然而他往前走了不到两炷香，就又看到那个小姑娘在叫卖糕。

先前觉到的异样让尊倍好奇，他绕到了墙角，随手抓了个乞儿打查看，惊奇地发现他脑里有一片极为虚弱的、破碎的神魂。

虽然神情看不大来，君却从他的上品了几分迫切，大抵是想去看一看那个换了主人的小世界，这实在太容易猜了，但到底浪费了恢复力的时间，明日可不轻松……不过既然已送给对方，断然没有再多置喙的理，剑修回到玉榻上平静地盘膝而坐，浅淡的雾气包裹住了他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四肢绽放的银鳞边缘渗几丝血迹，然后又很快被雾气吞噬殆尽，缥缈的白烟变得微微粉红起来。

而那看似睡着的也果不其然探查起了自己气海中的新成员，相比起之前小世界，已经成为其主人的觉全然不同，随便一个念就能搬风云，让人很容易对自己的力量现错误认知。

尊是神魂的，并未带实，但没想到小世界还是自动给他凝聚一副，他低下看着自己白的衣袖和还算得上细的手指，不由有些好笑，但过后又有些许怅然，这方天地竟还记得他当年下山的傻样。

尊失笑，这样老的鬼打墙把戏……他爬了一整条街，“骑”也骑了许久，居然丝毫没有察觉不对，当真被坏了脑袋。

没有人注视着的小世界仍旧运转自如，洒满光的街还是那么的闹非凡，五颜六的灯缀着老旧的屋檐，空气中有着刚锅的葱油饼香甜的味，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尊委屈地叫了一声，沙哑着声音黏糊糊地，几乎跪不稳。

侧的手指不由轻轻蜷缩，他以为……他以为这些神魂早就随着化消亡了，怎么都没想到会被君藏了这么久。

……这是？

尊连忙摇，就算肚里的东西并不是真的，可那些“东西”实在太像真人了，应付起来仍旧让他很不舒服，而且莫名有熟悉的觉……

上面熟悉的气息让尊整个人都说不话，这居然是他曾经分离去，而后又被君斩于剑下的人形化里的神魂碎片。

里很容易，也不似冰钩那样会刺到里，就是沉甸甸的有些挂不稳，似乎随时会从里面落来，恰好两片厚红艳的似乎已经不回去了，拖着细链垂吊在外，成了一方便主人随时都能玩的。

这次的金链彻底连通了所有的，稍微动一下就能让发哭泣一般的，更别说柔如脂膏的叫让人肆意玩成各形状，也不停地漏，摇摇晃晃的细链扯得和愈发大，像三颗熟透了的果实等人采撷，酸涩的觉充斥着整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