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自顾自扬，“要是能醉就好了。”

杨峥的电话急吼吼打来，“颂哥，你怎么突然急着走了？我这边已经搞定了，咱网络那边的同事掌握的军可比谁都靠谱，那舆论本不值一提，你就放心吧，这事很快就下去，绝对不会影响到你。”

“她很，聪明，优秀，而且——”他有些失神的瞳里染上郁的情愫，顿了片刻后，轻声喃喃，“很勾人。”

杨峥激动得差拍桌，惊天大料居然被两酒就骗来了，赶忙趁打铁追问：“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你都这么痴心！”

“不是喜过，”颂盯着酒杯，一抹苦笑，“是一直喜。”

*

颂低声说：“谢谢了。”

庄程笑得有寂寞，“我们本质

红枣面无表情瞪着对面的庄程，他已经吃了两块排了，还在意犹未尽地对付盘里的沙拉，好像把她来，就真的只是为了吃饭一样。

杨峥果断摇，“这叫少？你别闹啊，我可没法照顾你。”

红枣别过，“你怎么会心情不好，达到目的了，不应该过瘾才对？”

整顿饭，都是杨峥在兴致地跟他分享工作上遇到的奇闻异事，说了半天，见他还是眉锁，不禁气地长叹，“颂哥，网上的事咱们都有办法搞定了，你还是不开心啊。”

庄程瞥她一，“别介意啊，我心情不好就喜吃东西。”

“你这嗓怎么了，哑得这么厉害！”杨峥的大嗓门提得更，“不会还为那破新闻郁闷呢吧？我请你吃饭行不行，咱都约了多少次，今天你可不能再推了！”

颂许久没说话，杯中酒很快见底，杨峥拦都拦不住。

杨峥连忙去抢，“疯了是不是，你胃不要了！”

所谓老地方，就是杨峥过去常找颂一起吃饭的小酒馆，装修别致，菜品众，有固定的回客。

红枣承认，“我清楚，但我也不下一百次的明确拒绝了。”

杨峥哈哈一笑，“那我可不客气了，半小时后，咱们老地方见啊。”

红枣不会把新闻当真，更不可能主动去跟庄程约会，但一颗心还像是被浸在的油锅里。

颂到时，杨峥已经把菜好了，情地朝他招手。

“那我究竟图什么，”庄程纸巾抹了下嘴角，“红枣，我喜你几年，争取了几年，你比谁都清楚。”

颂说：“少喝一，没事。”

受伤都没机会？居然这么惨！杨峥看惯了颂引万千迷妹痴迷追捧的场面，乍一见他这样，倒是新鲜，再想到这么多年颂都单一个人，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女伴，忍不住八卦地问：“我看你清心寡的，到底有没有喜过什么人啊？”

颂又喝了一，“没机会。”

颂直起，眉心，“好，今天该我请。”

“我不需要别人照顾，”颂端起杯尝了一，眉皱了皱，“真难喝。”

杨峥听得心里有堵，“颂哥，你到底怎么了，”他想了想，睛倏地一亮，“该不会受情伤了吧！”

颂晃晃杯里的清，抬一饮而尽，拿过杨峥手边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小酒馆里客人不多，谈声大多低而细碎，对开的致门窗里有微凉夜风穿堂而过，拂在颂微白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