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讥讽她一句站着说话不腰疼，可她的神情那么定认真，刻薄的话堵在嘴边就怎么都说不来了。

原来妖族和人族也是一样的，有了人，便会有野心，会起贪念，有了好坏之分，有了权益便会有争夺。

以前他不懂，以为这都是应该的，谁让他们一族是妖圣血脉。

【徒弟舜华黑化值-30，当年黑化值60，请再接再厉。】

说完，菱一温柔的摸了摸舜华的小脑袋，看着他低着不曾抬起来过，只能笑笑：“我相信现在的你……一定和当初的想法有所不同。”

这还有意外之喜呢，可菱一仔细想了想，这黑化值还是比之前的啊！这一波亏大了啊。

“不论如何，师父都会支持你的。”

舜华能觉到，她绝对会说到到。

可惜了，徒弟们一转……都长成清隽的少年郎了。

【徒弟舜华任务剧情完善度30%。】

舜华呆愣愣的抬起来，他自己都没信心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知该如何……为什么她总能说得那么轻而易举。

却也如青龙他们所说那般，如今妖族越来越混，白虎一族嚣张跋扈，连带着下属许多小家族也一样，奢靡成，霸横行。

四神兽血脉甚至整个妖界，就在之前……还被她轻易的攥在手心里。

如今才明白，一族统领，一界至尊……是什么义。

炽墨黑化值100那时候，很快就暴了许多的问题，可是那么多年了……霄沂还是那么稳重自持，温如玉，事也好，修炼也好……每一样事情都得很好。

舜华这句话说得特别的认真，若他还是六岁大小的话，菱一恨不得将他抱在怀里一。

“只要想，总是可以的。”菱一轻声：“你们一族的功过并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评定的，白虎一族能胜任妖圣之尊，当初肯定也是有可取之的。”

……

“原来我们白虎一族十万年来理着妖族，竟然落得个人人喊打的下场。”舜华的声音里说不的苦涩，也是很少见的褪下了一的防备和傲，收起了那总是无时无刻会伤人的尖牙利爪。

“师父，还是让我跟着你吧……等我有能力回去妖界的那天，我一定会成为一个让师父骄傲的人。”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以前……”舜华看着自己的手，却也不能不承认……以前妖族是很好的，妖圣是多么尊荣的，在万妖心中，犹如神明一般。

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之前菱二特意将炽墨叫了房间，要检查一番他那个吊坠，菱一也不好这时候去打扰。

菱一拉住了舜华的手，“我相信那么多代的妖圣，一定也为妖族的繁衍和安定努力过……如今的妖界也有你们的一份功劳啊，只是这世间万盛极必衰，你们一族没落了，自然有各各样的原因，是人为也是天定，我也不想劝你放弃报仇什么的，因为受害者是你，只有你自己才能去决定，到底该如何……”

他突然觉得无力，失望的：“你说我如今能如何？是有能力去救我的族人于火之中，还是能杀回去夺回我们白虎一族的栖息地？我能保护族人不再受侵害？能带着他们过上安稳的生活吗？”

舜华的黑化值倒是降下去了，菱一就更担心已经黑化到了一百，但是一问题都看不来的霄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