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猫哥又问了一句，手指同时狠狠地在那块上碾了一下，得程然从一声尖锐的气音，然后挣扎着发声：“不、不是……”他本说不完整的字句，因为里的手指在他发声音的那一刹那开始碾着快速而小幅度地抖动，似乎想要让他发更多失控的声音。程然很想要挣扎，但所有的力气全在了压抑声音上，最终只能在空中无目的地蹬了一下，同时还从齿中漏了一声带着哭腔的。

这他妈……就是前列快吗……

但是这回在他内作怪的手指没有给他气的机会，三手指接着不断变换角度快速搅动、，每一下都准地刺激到那极度的一。过于密集的烈刺激让程然浑都绷了，只能咬着牙努力将间的声音全压下，攥着床单的手指用力得仿佛要将床单撕破。

“疼？”猫哥的声音又是上扬的，程然刚想再说一句，内那个奇怪的地方又被戳了一下。

内缓缓着，一手握着他的了两下，然后又顺着腰腹摸了摸他的。程然早已被他这时有时无的抚摸撩拨得半，但又被内的异折腾得有些难受，了两下，没说话。

里的手指终于了去。过载的快消失的一瞬间，程然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举了很久的双砸落被褥。

他真的很难描述这觉。如果说之前被猫哥裹着是的话，那显然现在这觉绝对不是。但相比扩张时被开拓的疼痛，这又显然不是痛。只是被猫哥的手指这么刺激，他又完全控制不住想要大叫和挣扎的望，同时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甚至在这长久的碾下，他的也完全了起来，似乎还兴奋地往外直吐。

程然猛地了气，上半绷着抬了抬，又坠了回去，急促地着，抱着大的手指用力得陷了里。

他睁着双剧烈息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手臂遮住了双。

“疼的话告诉我。”猫哥又说了一句，然后又挤了一手指。

猫哥看着他有些茫然无措的双眸，埋在他内的手指又抵在那个地方动了动。

猫哥搂着程然脖颈的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然后直起了。“这应该是你的前列。”程然觉到猫哥把他的抬了抬，手指又往那个位置探去，刚想挣扎，就听到这么一句，顿时停下了动作。“可能刚开始不太习惯，你放松，好好受。”然后内埋了一段时间没动的手指稍微改变了一角度，往那个位置狠狠一——

“啊！”程然整个猛地往上一弹，终于发一声失控的叫喊，整张脸在瞬间皱成一团。

“吗？”猫哥再问，有些沙哑的声音夹杂在重的息中，得不像话。程然挣扎着摇了摇。猫哥不信似地又问了一次：“不吗？”程然很想吼着回答说：“不！”但在手指持续不断的碾动刺激下，他最终只是发了一声短促的哭喊，听上去很是可怜。

仿佛在寻求安。

程然瞪着天板了一会儿，才将目光落到黑面上，眨着小声说：“疼。”

“很痛？”猫哥停下动作，俯下用手掌搂了搂程然的脖，看见小孩儿大睁着茫然地瞪着空气，尾似乎沾了些气。

程然发一声短促的，上半猛地蜷缩起来，额靠上猫哥的肩膀，原本抱着猫哥脊背的手指也到猫哥侧，攥他的背心。

程然手指攥着猫哥的衣服，皱着眉想把自己蜷起来：“别！难受。”

不。真的不。程然咬着牙压抑着间随时可能逃逸去的哭喊声，在脑里疯狂自我回答。

之前濒临失控的泪终于彻底失控。

“什么觉？”程然在努力压抑的混息中听到猫哥问了这么一句，但是在里抵着快速的手指并没有停下。程然本承受不住这程度的刺激，连声音都发不来，只能皱着眉绷着脖颈，濒死般地急促息着。

程然几乎是在瞬间睁开了闭的双，难以抑制地了一下。

猫哥应了一声，在程然面的睛边缘亲了亲，然后又在他上一下下地吻着，仿若安抚。程然小幅度地着猫哥的嘴回应着，然后在内手指的推中拧了眉，本来抱着大的手搂上猫哥的背，将人压下来抱住。

程然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重组，终于没忍住发了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尾音带着不明显的哭腔。

猫哥似乎觉得他这样很有意思，一边顺着程然的意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一边继续在他内开拓，看着他促的眉心和越收越的拥抱，受他极度难受抗拒、但同时又用这极亲昵的方式向他寻求安——然后坏心地在某个位置了。

吗？

“什么觉？”程然听见猫哥的声音隔着腔传来。他额抵着猫哥的肩，闭着睛了一会儿，喃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