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微显急促的呼在猫哥的安抚与怀抱中慢慢平静下来，他靠在猫哥怀里沉默了一会儿，微微仰望向猫哥，羽睫微颤，瞳仁漆黑。

一左一右斜对角两个摄像机对着床，让人有无可躲的羞耻。

机稳定，吓了一，问猫哥约长期摄像机这么多啊。猫哥听着他有涩的声音，知他有张，便笑着说不是，然后就把稳定收了起来，还拆走了一台摄像机。

程然颈侧的肌一绷，闷着声音小声反驳：“放。”

程然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这陌生的纠缠，手无意识地攀上猫哥的肩，觉得自己的脖颈越来越，连自己是在正常呼还是憋着气都不清了。他只觉到猫哥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腰，挲着慢慢抚上背，直到最后搂住了他的后脖颈。

程然两放空：看我哭……

猫哥听见他张得连呼都有急促了，便叹了气，把程然上半揽起来整个圈怀里，搂着他的脑袋让人靠在自己膛上，手掌抚着他的发。

程然被他笑得觉更了。他瞥了一猫哥，垂下，心猫哥脖看起来好像也有红。

猫哥看他僵着没说话，就故意继续问：“嗯？想怎么？”

猫哥面后的睛弯得更厉害了，伸手去扒拉了几下小孩儿的发：“之前不是还嘴说肯定不看么，嗯？是不是还对着了？”

猫哥又在笑：“不听我的。你想怎么？”

他翻了个，质问：“你不是没把我哭的那段发去吗？”

程然又沉默地望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住猫哥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别怕，真的没事。”他垂下在程然额上一下一下轻轻吻着，声音放得很柔，“你要相信我啊，不会让你难受的。”

“我……不知……”程然的声音得仿佛是从嗓里挤来的，“听你的。”

猫哥知他这是同意了。

猫哥把他攥着自己手臂的手指拉下来握住，揽过他的肩俯下在他边啄了一下，听见他在小声地拒绝：“我不要。”尾音带着细不可察的颤。

他其实没看错。猫哥从看到他赤着趴在那儿有张又有尴尬地垂着的时候，就已经有躁动了。

无他，只怪程然的后背线条太好看。

程然撑在床上垂着等了一会儿，终于听见猫哥收拾完走了过来，便仰起望去，下颌角至脖颈拉净的线条。他不好意思地笑：“我好像还是有张。”

猫哥只是笑，然后往自己大上垫了两个枕，揽着装死的小孩儿的腰把人拖过来让他横着趴在自己上，回到之前那个话题：“那试试小玩？”

这……还能讨论？

猫哥被他带着羞涩笑意的神看得心有，忍不住伸手捧起他的脸吻下去，尖轻轻抵开牙齿探去，在他嘴里并不激烈地翻搅。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几乎从那微微的眸中满溢来的不安还是在瞬间击中了猫哥的心。他低下，鼻尖抵着鼻尖，嘴贴着嘴，望程然的睛，说：“别怕，相信我，会让你舒服的，我保证。”

程然果然不再装死，手臂猛地往后一抓，握着猫哥的手臂拒绝：“别。”

然后猫哥离开了他的，半躺到床上，手从他的脖上摸了一把垂落下去。

“你好。”又是那着笑的声音。

程然还是抓着他的手臂，决地摇，肌僵得厉害。

猫哥往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摸了摸下，弯着睛：“看过了？”

从第一就是。

程然的睫颤了颤，把脑袋往猫哥一埋，没说话。

“你这次想怎么？”猫哥的手在程然大上挲着，问。

猫哥不得不承认，他很喜程然这样的。

程然听来猫哥是故意的了，扭过装聋。

猫哥指尖把玩着小孩儿柔的黑发，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额角：“只是扩张，我保证，只用最基础的，不会欺负你。”

翘的、实的腰背肌、凹的脊沟与因姿势原因微微凸的肩胛骨，无一不在猫哥的神经上疯狂撩拨；而程然对此还毫无觉察，接个吻连回应都不知怎么给。

程然一呆。

程然质问的气势忽然就没了，翻回去把往手臂间一埋，开始装死。

猫哥的手在他腰背上摸着，继续笑：“要粉丝的要求的话……他们想看你哭。”

猫哥明显觉到手下的肌肤绷了，便安抚地在程然腰上拍了拍：“别怕，就是扩张。用玩扩张会比手指更彻底，之后就不容易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