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代自己琢磨了一会儿，茫然：“这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施明杰总结完就跑了，杆爷还在那儿哼哼唧唧，于是直到程然接到猫哥的售后回访电话他也没懂杆爷错了什么就把萌发的情掐死在摇篮里了。

猫哥啧了一声。

“你说，如果我问你你在什么，你说你在跟喜的人聊天？”

“跟你打电话啊。”程然理所当然地。

猫哥又笑了：“我来取？”

“嗯。”猫哥应了一声，听起来又在笑，“所以每次都要洗净才吃。”

丑兮兮的。

程然一听他的声音就知这人其实早就想好了，于是开始耍赖：“反正让我想的话估计也就是什么小猫小狗小鱼的……你来取吧，免得让我给折腾什么离谱的东西。”

程然：……？

他大摆烂。

程然一呆，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河豚是个什么东西。

他又想了想，开：“要不就叫橙……”

然后觉耳有。

猫哥听他话语中的窘迫，又笑了，再开时话里带着还未散尽的笑意：“不是要给你开长期专栏嘛，我觉得你取个代号比较好，好记，叫起来也方便。你想想叫什么？”

结果因为他一直在琢磨，最后没忍住躲在卫生间在电话里把他的疑惑给猫哥复述了一遍。

“不行。”程然拒绝，“太丑了。”

“啊？”

他回再把所有内容串起来仔细琢磨了半天，终于恍然大悟。

猫哥似乎又在电话那笑了一声：“那就当是现在这情境吧。那你现在在什么？”

程然莫名觉他在偷笑。

行吧。

程然冷漠：“河豚有毒。”

程然等了一会儿，没忍住拿手指敲了敲手机，然后就听见猫哥很轻地笑了一声。

我……

“所以呢？”

施明杰继续笑：“这网上的段杆爷能把它变成现实也是我没想到的。”

“别用真名。”猫哥又重复了一遍，声音甚至有严肃。

施明杰一呆，这回换成杆爷在那儿哈哈，只不过笑声有苦。

猫哥听完就沉默了。

哦。

可能连表情都跟当时的施明杰差不多。

他反应过来了。

猫哥开心就好。

“啊。”程然应了一声，声音有不确定，“差不多吧应该，就是个情境，随便代一下。”

“跟我……”程然哽住。你再说一遍哪里一样？

他脑袋空白了片刻，退拨号界面在备忘录里输“河豚”，打来一条小鱼。

就是那满脸写着“我很无语”的脸。

“那个可以吃的？”

“那……我叫你……‘河豚’？”程然听见猫哥的尾音带着笑，“小河豚？”

猫哥笑了声：“哪里丑，明明很可，一碰就炸，跟你一样。”

程然着个问号看向施明杰，就见他咂咂嘴在他肩上拍了拍：“我算是找到你小母单的原因了。”然后他站起来叹了气，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把程然和杆爷都圈去，总结，“你俩没救了。”

“嗯。”猫哥在笑。

什么玩意儿？

程然不知为何联想到某些关于“洗净”的画面，脸又烧了起来。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程然想了想，刚打算开说要不就叫然什么的，结果就听见猫哥补了一句：“别用真名。”于是他咽了回去。

“啊，什么事。”程然摸了摸耳朵，从镜里看到自己的耳尖泛了红，还有要慢慢漫上脸颊的趋势。

“而且还很好吃。”猫哥补充。

“我懂了。”他好像一不小心了奇怪的事，“我懂了懂了懂了懂了。”他一连串地说，然后急急忙忙就想要把电话给挂了。猫哥听他要挂电话的意思，连忙喊了几声将他拦住：“别挂，我还有事儿要跟你聊。”

我想说橙来着，没想说真名来着。程然在肚里小声嘀咕，又想到猫哥其实也不知他的名字，怎么就这么，掐都掐得这么准。他默默嘀咕了一会儿，“哎”了一声：“你来取吧。我不知。”

咋咋地吧。

“嗯。”

跟人家妹打游戏，聊天，”施明杰也小声答，“问人家在什么，人妹给他回了一句说在和喜的人聊天，结果他以为人妹在和别人小窗，说了句‘那你们好好聊，我先走了’就下线了。”施明杰又开始没心没肺地笑，笑得杆爷气若游丝地骂：“施明杰你给我把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