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很想穿越回前一秒捂住自己的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说……”他一连串地歉，歉完破罐破摔地一偏把半张脸埋枕里。

完了。他绝望地想。

“啊……啊……”程然本受不了这样又又快的，破碎的惊从间争先恐后地逸，得只想趴下去靠着，却又被猫哥住小腹被迫直起将下的刃吞吃得更。快速的颠簸将他的声音颠得碎不成章，也将他本就不甚清晰的意识颠得粉碎。到后来猫哥终于松了对他的钳制将近乎脱力的人抱怀里，他也只能在猫哥随着剧烈痉挛，断断续续地发意志失控的呜咽。他甚至都记不太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的，是被猫哥还是因为蹭的，他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在彻底沉昏睡之前隐约到猫哥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发一声轻微的叹息。

猫哥估计要生气了。

他又想到之前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透的问题，心底渐渐涌起一丝说不清不明的难过。

“嗯？”猫哥手指挲着程然的，依依不饶地问，“刚才在想什么？”

委屈得直到看见猫哥的睛因为诧异微微睁大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地将那句话说了。

程然挣扎着摇，指尖抠着猫哥的手指想把他从腰侧扒拉下来。

严重的话他以后甚至可能都没法再见到猫哥了。

明明他们距离那么近，明明他们连更亲密的事情都过了，他却连摘下面的猫哥都没见过。

“啊……”程然几乎是瞬间被得了腰，上不受控制地往下倒，却被猫哥死死掐住腰撑住。

猫哥等着等着，忽然见程然有些失落地垂下，便伸手将他微垂的捧起，在他下尖吻了一下：“怎么了？”

猫哥又亲了他一下：“完就给你看。”

他顺着猫哥的动作仰望去，望猫哥有些微张的双瞳，然后慢慢用目光描摹过猫哥浅浅的内双、眉骨、因为眉间微蹙而凸显的尾细纹，最后又顺着猫哥利落的下颌线落下去。

他本想趴在猫哥上装死蒙混过关，结果就被人掐着腰扶起了上，里的随之钻了更。

他其实真的不知该回答什么。

程然：“……”

程然又摇了摇。

程然：“？”

程然张着嘴努力气，想要尽快声免得再被猫哥不人地折腾。猫哥看着他这着急而又无力的样弯了弯睛，然后伸手在他抚了抚，仿佛想要帮助他顺气。

猫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然后把程然的脸拨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猫哥皱了眉：“不舒服？”

他都不知猫哥长什么样。

总不能真的把他之前心里琢磨的大实话统统倒来——那可能真的就会被人形到没了人形。

程然瞬间清醒。

草。

这可是在光明正大地想要违约。

为什么……今天……猫哥总喜……那么……

这么一想，程然更委屈了。

不是想知我长什么样吗，这怎么又了。

他怎么就搞砸了呢……

我现在不想看了可以吗。

程然垂着摇摇，泛着光的眸里竟渐渐透一丝真实的低落情绪。

猫哥笑了一声，然后开始掐着程然的腰往上快速动，的一下下豁开早已被得痉挛濡的凿，每一次都堪堪压过最的那块，激起难以承受的烈刺激。

程然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就忽然被猫哥搂着翻了个，一下变成了他趴在猫哥上的姿势。

“自己动。”猫哥重复。

得破碎，声音也飘忽得厉害。

他咬着牙挣扎着撑住猫哥的腹想要将自己抬起来躲开这过分的侵犯，然后猫哥就随之往上抬了抬腰腹，实的肌肤与相击，发清脆的一声“啪”。

过了很久，程然才终于把气匀，然后张了张嘴似乎终于想说什么，结果刚发一个音就断了。

猫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带着一抹淡淡的坏笑说：“自己动。”

他有莫名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