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嗯？”猫哥弯着睛去扒拉程然的脸，继续刨问底。

当然，后面几个字他说得声如蚊蝇，最好希望猫哥本没听见。

程然最后还是承认自己想试试，因为听说这个姿势会很，而且逃不掉。

他甚至还啧了一声，说，你居然听信这群一实经验都没有的女孩们的话。程然默了一会儿，问猫哥是不是以前试过。猫哥说是，但是并不舒服。虽然确实很难挣脱，但也没什么动作空间，活动不开。程然又默了一会儿，说，那怎么，听你的。

猫哥笑了一声，手指着程然泛红的耳垂：“是你想试对吧？”

“想试就说嘛，是不是？”猫哥快憋不住话里的笑意，指尖一下一下拨着程然越来越红的耳垂，“是不是，嗯？”

“不想试，这怎么了呢？”猫哥抓住缩着想往前逃的小孩儿，收双臂把人箍怀里，顺便低在人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

猫哥笑了：“你这样就不像没什么。”

“不是……”程然闷着声音否认，耳尖的红悄悄漫上了脖颈。

他琢磨了一会儿，然后忽然伸手摸被里往程然间抓了一下，把人吓得一又挣扎着笑声。

噢。

程然只是笑，抓着手机扣着屏幕，盯着天板抿着嘴笑。

猫哥笑了声。

怎么说呢……基本就是把简笔画那个姿势往后倒放到了床上。

猫哥很轻地笑了一声。

程然在被里挪了挪脸，半只睛偷偷看着猫哥，闷着声音说：“他们想看。”

猫哥很喜程然在床上的声音，很净、不作——当然，可能程然都不知什么样的声音算是作。他的声音很轻，不被到极致很少声，但每一次声听起来都极为沉沦，拖着鼻音、带着哭腔，仿佛到极致再也控制不住一般。

更别说现在程然就躺在他怀里任他摆。

程然把自己团了被。

可惜猫哥耳朵太好，说得再轻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程然把脸往被里又埋了埋。

于是猫哥弯着睛把他摆成了现在这个姿势。

程然闭麦中。

猫哥太熟悉他的了，的每一次推都正正好好凿，而因为缓慢而，被碾压产生的烈快极为绵长，程然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只能本能地随着里的低。

“所以呢？”他拨了一下程然举着手机的手，装作不明所以地问。

猫哥很轻地笑了一声，然后又小幅度地往同一个位置了一下，饱胀的端碾过柔的，把程然撞一声无措的惊。

猫哥继续问：“看什么？”

什么。”

说实话，单单听程然这仿佛到意识失控的沙哑低，猫哥都会。

是那张网红姿势的简笔画。

“很舒服？”他叼着程然的耳廓

程然挣不脱，就不挣扎了，不好意思地笑了几声，脖往后靠到猫哥的肩上，脸颊都泛了红。

原来如此。

程然垂着又抿着嘴偷偷笑了一会儿，然后划开手机开一张图，把屏幕怼到猫哥前说：“他们在聊这个。”他这么一怼，往反方向一扭，又埋了胳膊，仿佛在试图表示“自己的手有自己的思想，手的事与本人无关”。

“啊——”程然拖着鼻音哼了一声，尾音已经带着细微的哭腔。

猫哥看着他这过分扭曲的姿势有些奇怪，然后垂看了一屏幕。

猫哥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偏过在他抿的嘴上亲了一下，顺带还探尖快速地在间一。程然很迅速地扭过将半张脸埋被，耳尖有些发红。

“看你用这……看我……看……”程然支吾着，忽然发现这句话怎么说都有不对劲，然后就又把脸往被里一埋，装哑。

猫哥一手抓着他的肩，一手掐着他的腰，动着将推甬，缓慢的动作却将程然沙哑的低。

“不是？真不是？”猫哥探去盯程然的脸，“你不想试？真的？你确定？”

说实话，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一连串追问无比幼稚，但就是忍不住想继续。

猫哥偏过在程然耳朵上亲了一下，然后腰往那块最脆弱的上打着圈一碾——

他整个人躺在猫哥上，双大开着分开到两边，里夹着猫哥的，一副完全任人掌控的模样。

猫哥把躲被的人剥来：“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