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程然，里带着很淡很淡的一抹笑意，说：“你还小，还在上学，还很净，什么都不懂。”他忽然笑得厉害了些，但那笑转瞬即逝，“可我不一样。你很清楚我是什么的。不用自欺欺人，我的圈就是很脏很。我们的圈本没有重合的地方。”

“我想要你留下。”程然眨了眨，压下间极轻微的一丝哽咽：“我想要和你往。我想要你……”他忽然顿了顿，最终还是慢慢吐了那个十分陌生的词汇，“我男朋友。”

猫哥以前很喜程然尾这一抹淡淡的红。每当程然被到受不了的时候，尾便会漫上这淡淡的一抹颜，映在里，便让人耐不住地想伸手去摸一摸、吻一吻，然后接着将人在床上继续，直将那抹红搅动到更加艳丽，甚至沾染上睫的气。

这句话他没有说，却仍难掩从漫上来的苦涩。

程然还是不喜这个词。他也蹙了眉，看着猫哥说：“可我喜你。”他停了一下，声音忽然轻了一些，“你也喜我，不是吗？”

程然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话。

这个词听起来太好，它背后的义更好，好到一听在耳里，嘴角便控制不住地想要上扬。

猫哥垂着，说：“只有喜是不够的。”

可这好是他从不敢奢望的。所以他怔愣片刻后只是很轻地笑了笑，然后摇了摇：“我们最多只能是炮友。而我不想再和你继续下去了。”

这三个字说的一瞬间，程然觉自己的心似乎颤了一下。

鸭不是犯罪，但他的事确确实实是犯罪。

男朋友。

程然便也还是那句话：你说啊，还要什么？

哪怕在这个时候，他依然固执：“没关系的，你以后不网黄不就可以了吗？”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想去拉猫哥的手，“你以后不了，就和他们没有关系了。你之前过什么，我都不在乎。”

你说啊。

但他最后还是站在原地，什么都没有。

猫哥抱着手臂，偏过去很轻地笑了一下，目光从程然伸过来的手上顺着手臂移回到他的脸上。“你知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他望着程然的睛，里是的无奈，“你现在就像是……以前那些话本里面苦婆心劝娼从良的书生。”

“你想要什么？”说的话语甚至都是冷的，乍一听，一丝情绪都没有。

“我是。”猫哥咬着后槽牙，额因为用力爆了明显的青，“我拍的视频是收钱的。收钱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一易，这跟卖没有区别。我说别人鸭，其实我自己也是一鸭。”他说着说着就笑了，只是睛泛起了淡淡的血丝，“甚至从某意义上来说，我比他们的事情更严重。”

程然已经有些看不清了，但依然在摇。

程然摇：“可你也是我的学长。”

猫哥垂着沉默了很久，最后很浅很浅地笑了笑，摇：“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猫哥说的这些他不是不知，甚至作为一个看过猫哥不知多少小片片的所谓粉丝，他比谁都清楚猫哥作为一个网黄都需要些什么。可他却总在选择地忽略，甚至在之前那条约定在同一段时间内猫哥只会与他一个人来往的束缚下，他一度已经忘记了猫哥还是个网黄这回事。猫哥中说的那些事，他理论上全都知，却一直在重的滤镜之下自我安，说猫哥是不一样的，他不是这样的。

程然的尾有些红。

但猫哥不喜现在这抹红。他拧着眉望着这淡淡的红，心里有些说不的难受，甚至有走过去将人抱怀里慢慢安抚的冲动。

猫哥看了他一会儿，叹了气，说的话却极致残忍：“你知我跟多少人睡过吗？你知我也曾玩过3p4p吗？”他还说了很多词，但程然一个都

“不是的，”程然摇着，伸的指尖蜷了蜷，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哽咽，“你不是的。”

又是这句话。

猫哥依然笑着，说：“那已经是很久以前了。我现在的圈里，有瘾者，有鸭的，有男女通吃脚踩不知多少只船的，轨、多p都是家常便饭。不是歧视，但这个圈就是和正常的圈相差太远了。我需要每半个月采血样将所有的检测都一遍，那些检测的名字你可能连听都没听说过，连几杠是还是都看不懂，或许一辈都不需要去了解它们，而我们却常常将它们挂在嘴边，家里随手一翻，就可以找一大把试剂盒。”他顿了顿，脸上的笑意终于完完全全消失了，“我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不可能合适。”

猫哥张了张嘴，无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对他来说同样有些陌生的词汇，一时竟有些恍惚。

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