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艳的夕从窗外斜昏暗的房间，安宁侧着仰视顾岚生，他靠着床坐在安宁枕边。安宁看他从床柜上捡起一个烟盒，一支，比一般的香烟纤细。他叼着烟的姿势略显痞气，捂住半边脸燃烟的动作那么老练。屋瞬间变得更为暗淡，只有一明一暗的星火闪耀，安宁望着岚生面冷峻地转向窗外，望向无尽的黑暗。

叶安宁沉着脸说：“妈，大过节的，我就是和同学聚餐，刚才忘带电话了，您也没必要发这么大火吧？”

“是我的！”安宁立刻认了是自己设定的音乐。他拿起电话就发现是妈妈的来电。他平日并不常和父母联系，一般有事发短信。“是我妈，我没和她说我来这里。”安宁对岚生解释了句，接起电话。

两个人相贴的了汗，彼此都能受到的温。叶安宁心里的委屈一积累，在献歌“告白”过后，顾岚生不但像个没事人一样，没有任何回应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生气？他是以酒麻痹自己的情，至少喝了以后，轻飘飘的，借着酒醉还可以肆无忌惮地像块绵的云靠在岚生的肩。

“我以为医生不会烟！”安宁打破了沉默。

“我在学校，有实验......”

岚生摁灭了烟，示意安宁把电话给自己，他接过电话，臭不要脸地摆一副好学生的样说：“阿姨！我是岚生的同学，他在我家。很安全，嗯，不麻烦的，我们都很迎他！”

可他的话还没说，就被岚生打断了，“安宁，我觉得我们俩是特别聊得来的朋友，是那我一辈都不想失去的朋友！”

在一起。岚生在烧烤架上煎，顺手夹了一筷到安宁的碗里，“唱得不错，以后到公会上麦表演吧！”

“薄荷烟，不那么上瘾。”

他说“朋友”二字的时候，安宁的心凉了。

虽然，那时候行一句话叫“先说的人就输了”。可是不对方有没有意思，如果他都不清清楚楚表达自己的心意，别人又怎么会知？他那么在意岚生，无所谓在这场博弈中让岚生赢。

“喂？妈，怎么突然来电话？”安宁故意提音调。

“叶安宁！你怎么和你爸一样！说谎成！”妈妈突然话锋一转拆穿了他，“我让你舅舅去学校接你吃年夜饭，打不通手机就算了，你们宿说前几天看到你拖着行李回家了！你要不要解释清楚！”

“我唱歌不行，我只会用真声唱。”安宁连忙推辞。

岚生靠在床边，“我对你怎么了？”

正当两个人默默无言，各怀心事。突然一阵手机铃音打破了沉寂。

安宁不明白到底是哪里惹了他，莫名其妙。接下去的半场，安宁没有再上去唱歌，只是礼貌地参与聊天，余下的时间他一个人一罐接一罐喝啤酒。岚生说了几次“别喝了，第几瓶了？”

一小下去，安宁没忍住开始小声咳嗽，拱起了腰像只虾一样。他捂住了嘴，“咳咳——对不起，还是香烟的味啊？只有淡淡的薄荷！”

黑暗中，岚生翘起嘴角无声地笑，念了句：“你是傻瓜吗？”然后，又将那烟送回了自己边。

“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岚生洗了块巾帮安宁脸，看着这张泛着红的脸，语气并没有太多责备。一改刚才在KTV的冷淡，朋友们离开后，岚生对他的态度又变得温柔许多。

“我不明白。”岚生说。

“我喜......”叶安宁正要脱而。他觉得喜就是要说的。

“同学？什么同学？男的女的？你不要又骗我？”

“我刚才唱的那首歌，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几个人看时间差不多了，晚上还要各自回家过年三十。安宁模糊记得那天自己是被岚生扶着下楼，坐租车，回了岚生家，最后被岚生放平在床上。叶安宁第一次喝到微醺。很多人喝醉了会特别多话，但他却格外安静，比平时更乖了。

他觉得自己还清醒的，只是装作醉了，任由岚生摆布自己。

安宁不会烟，也并不是追求的年轻人，会好奇香烟的滋味。岚生犹豫了片刻，从边夹着烧了半截的烟在窗台的盆里轻轻弹了弹，然后送到了安宁的边。安宁没想到他真的把过的烟给自己尝，他明明抗拒接？涩的结了，安宁张开嘴微微颤抖着叼住了岚生递过来的烟。

“你刚才什么那样对我？我很不开心！”安宁借着醉意问。

“你人在学校？还是宿舍？”

“给我一？”

“扶不起的阿斗。”岚生忽然冷冰冰地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