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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神,只知道跟着罗琛的动作叫唤,小穴早已被插得狼藉不堪,每插一下就会渗出更多的粘液,湿软的穴口向里凹着,像是被干得变了形,罗琛看得眼里冒火,他就着这个姿势一杆到底,一边干着一边诱哄着:“晚晚,叫声老公听听...叫老公我就放过你。”
许晚被搞得浑浑噩噩,他张了张口,嗫嚅地叫了一声老公,换来罗琛更加疯狂的抽送。
快感就着一下下撞击被顶进臀缝,湿润穴肉痉挛着吮吸罗琛的肉棒,许晚一身细皮嫩肉此时已经被撞得发红,勾得罗琛贪恋地来回蹭动,爱不释手地使劲掐弄,留下青青紫紫的印记。
许晚浑身被罗琛摆弄着发软,极致的爽快密密麻麻地侵袭,他口齿不清地叫着老公,神魂已然全部失守,在罗琛的猛烈进攻下,他下身不断地喷发出粘腻的液体,尽数溅在他心爱的钢琴上。
罗琛飞速地顶了一会儿,抵着许晚红肿的小穴释放出来,他舍不得立刻把东西拿出来,还插在许晚的屁股里,半软的性器在湿润的内里蹭了蹭,许晚下意识地摆了下腰,习惯性地贴着他跨间扭了几下,差点让罗琛下边又一次精神抖擞。
罗琛赶忙把东西拿出来,他将许晚抱在怀里柔声安慰着,琴房是彻底不能呆了,衣服上,地板上,琴键上,凳子上四处都是或是干涸的或是新射上去的白浊和体液,等到人恢复了意识,罗琛准备带着人去浴室清理,一开门就看见了两个儿子站在门前,尤其是罗叶,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俩,似乎等着他们给他一个解释。
许晚的脸立时红透了,他不住地拍打着罗琛的肩,整个人都埋在罗琛怀里,而罗琛也张口结舌,他眼神发飘,搜肠挂肚地想着措辞。
眼神飘着飘着就落到了罗叶的身上,这一看不打紧,红色的吻痕赫然印在罗叶白皙的脖子上,罗琛一愣,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时,他脑子转的飞快,心里咯噔一声,被儿子抓包的心虚立刻被愤怒取代。
他立马一步上前,一个巴掌立时扇到了罗记的脸上,他气极了,脸涨得通红怒吼道:“你对你弟弟做了什么?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罗琛的巴掌用了全力,罗记的右脸顿时红肿起来,他的脸火辣辣地疼,他沉默着没有辩解,这让罗琛看得更是气愤,他正抬起手准备扇第二个巴掌,罗叶突然冲到他面前,而怀里的许晚也同时制住他的手。
罗叶看着哥哥红肿的半边脸,心里泛起细细麻麻的疼来,同时心头的火也被罗琛挑起,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罗琛,嘴里却说:“不关哥哥的事,是我勾引他的,如你所见,我们已经操了百八十回了,你现在想管也没用了。”
同时罗叶斜睨了许晚一眼,嘲讽的话对罗琛脱口而出:“而且你也配管我们,过去二十多年,你什么时候管过我们,从小到大你出席过一次家长会吗,我和哥哥在学校挨欺负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就连我们的每一年生日,你来过一次吗,哦,我忘了我们的生日是你们结婚纪念日,以前爷爷总说你出差了,现在看来,怕是出差到老婆的床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