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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种很微妙的,被背叛的感觉。
背叛了什么?无非是他林言对生死不渝的爱情的想象罢了。
“先别回家,去一趟中央医院。”他对驾驶座上的庄文吩咐道。
开着车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把汽车拐到左车道上去了。
中央医院里,奶奶的主治医生满面春风地接待了他,天气阴冷,这大夫的热情可一点也没受损。闲扯了几句后,他们的话题就转到了奶奶的病上。
“目前情况很不错!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她的反应力明显有了提高,对于经常照顾她的护士都有明确的反应,前几天天气比较好的时候,看护还带着她去楼下散了散步。”
“她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吗?”
“可能性比较微小,您也知道,这种病症对脑部的损伤往往是不可逆的,治疗最大的用途是防止她病情的恶化。”
“那么她是得一辈子都这样了?”
这个问题让医生沉吟了一阵,“目前市面上的治疗方法,主要目的都是保障病人的基本生活能力,当然,也有些意在令病人恢复语言能力的治疗方案。只是。”
“只是什么?”
“这样的疗法收费比较高昂,您目前支付的费用是无法涵盖的。”
“大概要多少呢?”
医生说了个数字,这下轮到林言低下头不出声了。要付这笔钱,他估计得用光自己七八成的分红。
在心里算了算账,他抬起头,语气坚定。
“我会想想办法的,在我筹到钱之前,麻烦你们好好照顾她。”
从医院出来,他却没找到本应在车里等他的庄文的人影。在车旁转了两三圈,正打算给对方打电话,庄文从马路对面现身了。
“乱跑到哪里去了?”被冷风一吹,林言本来已经消失的怒火又有重燃的迹象。
“买奶茶,对面有家店的很好喝。”钻进车,庄文把一杯热乎乎的饮料递到他手里。
“晚上吃鱼?”
“鱼都吃腻了,我想吃日料。”
“那去荣升广场,那儿有一家口碑不错。”汽车发动了,林言喝了一口奶茶,确实比别家的口感更好。望了一眼专心看路的庄文,他不由得在心里叹气。
还是得再哄着点这人,不说别的,起码和他在一起,可以省一大笔伙食费。
吃完晚饭,他们又逛了逛街,临近九点才进了家门。刚把暖气开好,前门的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