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言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事实上他才是这屋里最能同受的人。刚刚那omega的一声声尖叫像条鞭一样打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抓了下的床单，把自己的手都抓痛了。

“你现在的生腔已经开到五指了，再持一会儿就能把孩生下来了，你确定要挨这一刀吗？”为了让痛声呼的omega听清楚，医生也提了自己的嗓音，几乎成了大吼。

随着omega痛呼声的远去，病房里恢复了平静。林言把目光落到那被留下来的丈夫上，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哭成了个泪人，着靠在病房的门上一动不动。从面容上看他不会比庄文大几岁，可能才刚走大学校园工作了一两年。目睹伴侣的痛苦，他仿佛也被压垮了。

住院的当天晚上，就有护士来问他是要顺产还是剖腹。

“这个谁也说不准，总来说呢，男omega的生产痛是所有别里最轻的，持续时间也最短，顺产一般都受得住，当然不想忍你也可以剖，不过剖腹会贵些。”

他的被脱掉了，着手的冰冷手指探了他的。“生腔开了两指。”医生起握了握他发抖的手，“比较快，说不定今天就能把孩生下来。”

“会有多痛？”

“你想怎样就怎样。”

邻床的omega产后恢复得很不错，在8号被转到普通病房里去了。那天凌晨四五的时候靠走廊的那张床来了个新人。他显然就是那临到阵痛才往医院赶的人，一病房就用他的鬼哭狼嚎把睡梦中的林言吵醒了。值夜班的医生护士把那张床团团围住，给他量血压，测生腔的收缩频率，隔着那么一二十来米，林言可以把他扭曲着的痛苦表情看个清楚明白。那个omega的丈夫显然也是个新手，面对他的痛苦，这位丈夫手足无措，只能在医护的背后如锅上蚂蚁一样转着圈。

一只温的手落到了他攥的手上，林言扭过去，庄文神平静。他们这的房间没有开灯，那双睛陷了影里，林言看不清那里面的情绪。

那omega的叫声凄厉得仿佛受了什么酷刑，林言只看到黄豆大小的汗珠在他的额上反着灯光，他在尖叫的空隙用破碎成一片片的句向医生请求着无痛针，可他运气不佳，这时候新一天的无痛针还没被送过来。医生告诉他如果忍不住只能剖腹。

不知是否是移情作用，这天午饭后林言总觉得隐隐肚痛，到了傍晚，随着太的落山，这觉刹时变得十分明显，一些细小的开始从他的齿间来，庄文叫来了护士，测了下生腔收缩频率后，医护宣布他已经了第一产程。

“你觉得怎么样？”林言这才发现自己是有些选择困难症的，他转过去问正望着自己的庄文。

“我会帮你申请的，但我也说过了，你生孩的时候不一定有无痛针可以打哦，这个得看运气。”

这句话并没起到多大的安作用，实际上，他本都没把这句话听清楚。那从他内诞生的疼痛此时主宰了他所有的知觉，他到有只手在拽着他的五脏六腑，整个世界都在他前微微颤抖。

“哪比较好？”林言有些拿不定主意。

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对自己的忍痛能力了个评估，林言想起小时候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破了好大块，鲜血淋漓自己也没怎么哭，还有那次在初中不小心骨折了，自己也没在去医院的路上掉泪珠。

“唔，会有些痛，因人而异吧，像我就觉得还好。”

“我要顺产。”于是他这么对护士说。但毕竟是对疼痛有些敬畏，他又连忙补充了一句，“选择顺产可以申请无痛吗？”

新室友的孩在六半左右生，是个女孩。

“各有优劣，顺产比较利于产后恢复，当然会更痛，你可以申请无痛，不过医院每天的无痛针都是限量的，优先给女产科使用，有时都不够。剖腹恢复慢，但是痛得少些。”

“有多贵？”

听到这个“再持一会儿”，那omega咬了牙关，极力把自己的呼叫声压抑下去。他腹隆的在早就被汗浸的床单上抖动着，房间里充斥着他重的息。一小时后他的生腔开到了八指，医护把他推到产房里去了。

庄文把自己的手伸给了他，林言死命抓住这只手，把自己的指甲嵌了庄文手心的里。

“比顺产贵个四五千吧，主要是麻醉什么的费用。”

？”犹豫了一会儿，林言还是问了一个他此时最想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