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让甘棠愣了半天。

“没别的了？”

甘棠笑着看他的里：“你不诚实。”

唐颂失笑，低在她额前亲了一下。明明知她只是单纯的没话找话，却还是忍不住逗她。事实上，后来想起，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帮她，不过是看她一个女孩，看上去比诗咏还单薄，却总想着帮别人，不求回报，只纯粹地对对方好。

“没事，就想抱着你。”

“再换一个。”

其实在某次诚实地谈过程中，唐颂已经承认，对她动心是在那个下着雪的早晨。

么样的女人能得上她最敬重的哥哥，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甘棠会以怎样的方式跟着别人走，而逐步淡化她们之间的友谊。

“还有呢？”

于是听说对门的租

但生活从来眷顾善良的人，没想到她最的他们，是彼此的归宿，一切都恰到好。

“有这么困吗？”

“那……站着等？”

来年初。

“算了。”

初的早晨。四野无人，耳边只有江动的响声。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你帮了诗咏不少忙，我也应该替她还些人情。”

诗咏抛开这些慨，笑得快：“小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上我哥的啊？”

甘棠去她的脸，被她躲开：“开玩笑开玩笑。”

“骗。”甘棠笑着嗔。

“让我猜猜。”她思忖许久，“是一见钟情？”

太已经升起来了，清晨的空气沁凉舒。甘棠伸了伸懒腰，对着宽阔的江面了个呼，回看见唐颂站在不远的树下，双手兜，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你当初为什么要帮我租房啊？”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幼稚。”甘棠轻笑。

他习惯地皱了皱眉。

“想啊，你说说看。”

“你先说。”

但诗咏接下来的话却很自信：“那你想不想知我哥是什么时候喜上你的。”

过了一会儿，他用低沉而清晰的语气说：“就是看你一个女孩不容易的。”

她微仰着，站了半分钟，再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那回去吧，补会儿觉。”

“嗯”他换了个姿势，单手把她搂在怀里。

“嗯？”

而现在，她很激，激他们用这样的结局，永远陪着她，一辈都不会分开。

他竟然真的专心地回忆起来。甘棠看见他那两眉又往中间拱，忍不住抬手去抚平。

这样的女孩，值得被人疼。

但这回，诗咏悄悄地伏在她耳边说：“你还记得那时候你要租房吗？”

“当然，你也帮了我很多忙。”

而当唐颂洗完澡来，就看见妹妹一脸了坏事得逞的嚣张样，而自家老婆却是语还休羞带怯地看着自己。

“忘了。”

“嘛？”

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兴致，计划着要看一场日。因为怕早上起得晚，所以昨天晚上就来江边营。

“困。”他实话实说。

4.

那时候唐颂边有人，甘棠的情窦未开，都没想过之后的集。

“唐颂。”她在他怀里，抬看他。

“那你想听什么答案？”

“……好吧。”唐颂认栽，“我是看上你了。”

“就忽然想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