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来看徐尚，“你见过怀思王么？”

阿茸笑：“这样文绉绉的事我不了，题诗我也不会，将来就等着圣人替我主吧！”

秾华被她说得有些伤，低：“娘，我把你和阿茸带到大钺来，是我错了。今天

阿茸眨着说：“婢今年十五，就算年满十八，圣人也不能遣我。我六岁便中瓦伺候圣人，外已经没有家人了。”

她飞红了脸，嗔：“我就不该把话全告诉你，叫你来耻笑我。”

徐尚摇：“怀思王那时贵为太，婢只是个卑微的人，无福得见。”

渥说的是大白话，可正经商讨这个实在叫人难为情。她捂着脸说：“我知了，别再说了，羞人答答的。”

渥打趣：“我可不敢，圣人面前卖，不要命了么！我还不是为你，见你这么艰难，我心里疼得厉害。”

“那今晚就留宿柔仪殿罢。”她替她整了整衣襟，“官家不是曾问你何时能幸么，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罢！”

时候已经不早了，天将暮，想必他的政务也办得差不多了。自那天后，又有好几日没有见到他。可能彼此都觉得难堪吧，就这么不来不去倒也好，可她终归是皇后，不说禁中娘们，太后那里盯得也，长此以往终不免落得一罪过。梁贵妃跑得勤，自己太懒散了不像话，借着送心走一遭，也算尽心了。

渥听了很兴，忙命阿茸去准备，又上来替她抿换衣裳，低声嘱咐：“去和官家示好，两个人和和气气的。上次你亲他一下，他想是不好意思了，这阵都没来看你。一国之君终究也是男人，官家从来没有御幸过后，这上恐怕不比你老。你再不主动，推来推去情义就淡了。若让贵妃捷足先登，那情况可大不妙。”她尴尬地笑了笑，“男人和女人一样，总会对第一个亲近的人另相看。你是皇后，岂能落了下乘？古来多少不受的皇后凄惨收场，你要引以为戒。”

徐尚：“自怀思王薨后，东几乎废弃了。只因官家尚无皇嗣，东只有两个小黄门看守，平时并不准人。”

倒是一副赖定的模样，秾华垂着慢吞吞说：“年纪不小了，应当找门良嫁去。我曾听过有个人在落叶上题诗，顺飘到外被朝中官员拾得，成就了一段姻缘，若能落在你上多好。”

她微微一叹，知不该再多言了，便问阿茸，“你今年多大了？”

她听后惘惘的，“据说怀思王薨于东，到如今也未查真凶。”

她摇摇，仍旧盘她的茅草房。隔了会儿才想起来，“我听太后说官家吃甜，娘替我准备准备，我给官家送去。”

对于这事，中众人都是讳莫如。政权斗争下的牺牲品，成王败寇，过去了，尘封了，就没有人再愿意提及。徐尚的笑容里着悲悯的味，“那时婢还在尚义局司赞，对东的事略有耳闻，究竟怎么样，并不清楚，不敢妄下断言。”

徐尚乘兴打了两句岔，复领册办事去了。渥从外间来，端了几样时兴的心，什么晶皂儿、黄冷团，摆在她面前，“晚间又没吃饭，下一儿罢！”

除各阁女官，照准。东如今还有多少人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