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钱吧。

陈继年下意识伸手拦了一下。

这小崽确实该打一顿。

那我不更得上你了吗，爸爸?

陈郁酒醒后又想起来了，他记得清楚，所以又笑了：“没有胡说啊，钱没给够就想，那就叫。”

“现在开始，自由竞拍。”

“……爸爸。”陈郁愣愣地看着他，像是完全没想到他会替他挡下一击。

然而瓶已经砸在他的小臂上，生生地挨了一下，疼得钻心。

妈的。

长长的，在肩膀上，着破渗血的。

他带着醉意想起了陈继年对他的视若无睹。

挡什么呢?

肯定骨折了。

“陈先生，你们家陈郁是不是神上有问题？大家都是父母，谁希望孩无缘无故个三长两短？”

“反正今天你们家得给我们这些家长一个说法。还有没有教养？跟条疯狗一样！”

前者费事，后者费钱。

他立刻就后悔了。

“你胡说八什么，我家孩怎么可能那事?”一个男家长上前一步，怒骂，“什么没有教养的贱污蔑人？各位家长听听，这是一个正经人家小孩说来的话吗？前一阵那件事我估计大家也听说了，这小孩是个什么人大家还不清楚吗?”

“不怎么说我是受不了我家孩和他待在一个班里，这谁不害怕呢?打个架是小事，你们家陈郁那打法你见过没有？简直是在杀人啊！往死里打！”

被扣了这么大一帽，男家长激动了起来，抄起门的着的瓶就要往陈郁上砸。

言下之意要么是陈郁退学，要么是陈继年拿大笔的医药费。

他大概刚睡醒，上穿着一件不知什么时候从陈继年衣柜里偷来的白衬衫，衣服对他来说有大，他又瘦，显得衣服空的，除此之外只有一条内，几乎被衬衫的下摆掩盖，连鞋都没穿。

不是讨厌我吗？

他这话把陈继年也骂了去，陈继年下意识皱起眉，他不知陈郁之前还犯过什么事，但看在场其他几位家长都了然的来情，心里有了猜想。

陈郁倒是清楚得很。前几天他旷课去酒吧喝酒遇到了傻揩油，打了一架用酒瓶砸了对方的，没破，校服却被划拉了一条

个被打伤小孩的家长不知从哪搞来了他们家住址，又不知怎么了安保严密的小区，来敲他们家门找陈继年要说法。

回学校他坐在广播台背面着风喝酒，正赶上大课间要，学生们陆陆续续走教学楼往场走来。陈郁酒劲上了，半边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上，着房膀，一把抢过了育老师的话筒，着笑问：“哥哥们对着我不能冲吗？”全校都寂静了，只听见扩音扩大的沙沙噪音。

嘛替我挡呢?

“谁价，我给谁。”

陈继年正要开，陈郁就从楼上跑了下来。

他打了个哈欠，掉角沁的生理泪，边边笑：“叔叔阿姨，你们家小孩要我，还要我爸爸赔钱，这是什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