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不像阿昌人那样居简，他们早就跑下山打听过，知听课扫盲的条件。只能说县令不愧是县令，这个时候还想劝他们黔源县籍……

赶节是苗人的传统节日，日期不定，由族里老人据当年的气候、时节等推算来，然后再定下日。

这个节日的寓意就是从此之后，天气会逐渐转凉，鲜会渐次枯萎，所以要追赶一番，在期的尾尽情狂庆祝。虽然有早有晚，但一般都在八月下旬或九月初。

非但师资力量有保证，还免费。

石长松重重咳了两声，行岔开话题，当先引着众人朝赶节的场地走。

东苗土司石长松和西苗土司野各自带人等在山脚，顾玉成一行还没靠近就被情地迎上去。及至见了面，双方互相介绍过后，野郑重躬谢，谢顾玉成帮她寻回女儿，为西苗寻回未来土司。

顾玉成跟着他们来到缓坡地带，发现此地理位置很好，难得的视野开阔，中间布置了篝火和各果，周围随可见月光、月见草之类晚上开的植，也不知是野生的还是有意识撒的。

好在宋琢冰看起来没有要计较的意思，顾玉成便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发现自己同手同脚，又忙不迭切换过来，抿抿严肃状。

一群人有说有笑的，很快到了半下午。等太隐在山背后，缓坡上光线明亮又不刺的时候，顾玉成被两位土司推举来，请他训话。

以他此时的份这样喊人，显然过于亲密了……

若非如此，石长松也不会和野一起在山脚接人。

今年的赶节更晚一些，在九月初三，会连续庆祝两天。

苗族小伙：“……”

所有苗人都呼起来，待顾玉成饮下玉杯里的酒，赶节就正式开始了。

男女老少围着篝火唱歌舞，累了就停下

环视四周切的神，个个脸上写着迫不及待，顾玉成了然一笑，也不多说，先谢苗族相邀，尔后回忆昔日合作，赞扬双方品质，最后展望一番未来好前景，便简短有力地结束了这个环节。

.

顾玉成不慌不忙地借需要保护，牢牢占据宋琢冰边位置，有人靠近就向对方推荐黔源县的识字活动，真诚邀请他们下山学习。

苗人相当情奔放，几乎每个节日都和情有关，赶节更不例外。它的举办地就在西苗和东苗相接的一天然缓坡，是两族人的联圣地，每年都会成就几对情侣。

野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脸上已经有了浅浅的皱纹，但非常好客健谈，看架势恨不得把顾玉成直接带到她们西苗去。

穿过女装。今天乍然被惊艳到，一时不慎就把心里念过千百遍的名字喊了来，忘记随着宋六郎叫“七娘”。

苗人是真的奔放，不大功夫，顾玉成就看到好几个苗女打听宋六郎，还有年轻小伙试图靠近宋琢冰。

宋琢冰：“……”

好在宋六郎及时赶来，手中拎着包裹，嘴里嚷着不能丢三落四，风一样裹挟着妹妹跟好友登上车，直朝苗寨而去。

她那不自在忽然不翼而飞，甚至差笑声来。

顾玉成觉自己好像一个剪彩嘉宾要发表言，他事先并没准备，幸而常年写文章，并不怵这类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