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等待中，那朵先是鼓起一个小包，然后苞打开，从裂里徐徐探一条细长的朱红影。

他就这样默默地完成曾经的小九，现在的枯瘦老人最后的心愿。老人也随着逐渐升温的，仿佛看见自己年轻时拥抱着二郎时的情景，年轻的他和古涯登对的样，手牵着手一起游览湖畔，一起看杂耍，无人的巷里亲吻，野合……

“你……”古涯愣住。

红细线似的小蛇啪嗒掉落在床褥上蠕动，它完成了古涯的指令，空藏的地方呆在一旁等候。

“此后，你便在合适的时候再土为安吧。”

古涯站起，啪嗒一声，漉漉的间掉又一条沾着浊的青细长条，那条青的细蛇也是半透明的，内里骨节隐隐约约显着。

钱九太公还不能“死”。

荧光从老人的躯上飘，他的魂魄从此离开躯壳，开始了另一个世界的路途。

次日，在床上两年的钱九太公，忽然能坐了起来，更甚至能站起来蹒跚地走几步，这一喜讯飞快地从钱府传遍整个沛县。

郎啊，我真想能再抱你一次，你就……送我走吧。”

古涯抚摸着钱九太公面微笑的仪容，拿小刀划开手心，将自己的血滴老人的嘴里。

借着月光，能看清老人瘪瘦弱的躺在被褥上，腐朽浑浊的气息散发来，褥疮掩盖在躯底下腐烂发臭，古涯慢慢打开衣襟，雪白的膛和腹，他敞开着衣衫跨坐在老人的上方，拉下亵。

老太公不仅重新能走路，还奇迹般迅速康复，可惜的是脑好像不灵光了，认不得人，更说不利索话，也记不得事情，许多老人有此症状，并没有引起钱府后辈们的怀疑。

奇迹般地，行将就木的老人下雄风再振，立了起来。古涯扶着皱的纳内，就这么有规律地蹲坐着上下起来。

昏暗中隐约有那的廓，老人的下除了排没有任何用途，古涯撩拨了几下果然趴趴毫无动静，于是他直立起，和钱九太公静静凝视彼此。苦涩的无奈渗透着四周，古涯双手于后拨开，中间的。

钱老太公最后的愿望，就是能让古涯给他解脱，废一样活着，他真的累了。古涯最后终是答应了钱九太公，他熄烛火，解开腰带褪下，迈着修长雪白的双款款走近钱九太公的床边，掀开老人盖着的被。

青蛇和红蛇一起盘桓着小巧的蛇，缠绕着攀爬古涯的小，恍若白皙的脚腕上扣着红绿两个宝石镯。

小蛇蜿蜒着躯，慢慢爬到古涯衣角半遮挡的下，找到熟悉的钻了回去，最后细长的蛇尾摇晃着没消失不见。

湘予啊，多保重……

他走灯般重温着生命的过程，其中重要的经历都古涯息息相关，现在也是，古涯面无表情地息着，他现在不是快活的事情，他要尽老人最后一气了，随着他用力蹲坐夹，老人到下刺了一下，接着古涯内一阵暧。

忍耐的息和悉悉索索的衣服混在一起，古涯渐渐地打彼此连接的地方，继而有细微的噗呲声传。

一条手指细，浑血红晶莹剔透的蛇从古涯的后冒了来，它摇晃着小巧的吐着蛇信，笨拙地扭动躯成乙字形，蛇尾还在中勾住，倏地猛然弹蛇，一咬在老人的鼠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