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那群天师惊恐的声音还在耳边回。

即使过了十年，祁玉卿仍然清楚地记得，他当年在赶去和封褚见面的路上被这个男人拦住，这人一咬定他不是人类！

救下孙的人，连忙关心问：“孙长，你没事吧？”

幸好提前让邱悦通知慈和大师和其他天师！

“孙师叔，你不是说他是厉鬼附吗？”

“不对，不对，不对，他不可能是人，爹，我杀的明明是占据人类躯的厉鬼啊！”

然后一副为人师表的恶心模样教导后的六名少年天师如何迫厉鬼脱离人类躯，他们像是猫戏老鼠一样把他迫得到逃窜，得浑是伤痕。

“不……不……”孙已经被掐的大脑缺氧，意识模糊。

“不……不对吧，他……他没有灵魂窍，他不会……他不会是人类吧？”

恶鬼闭了闭，被即将复仇的快迷失了内心。

他不愿意破开封印，也不过是担心人会受伤，才甘愿着枷锁，封印自己。

惊恐的声音还在耳边徘徊。

不，都不是。

大概在后悔吧。

此时的孙还不知，也想不到，恶鬼早就从封褚上汲取到需要的力量，能够轻易摆脱封印的束缚。

他们不后悔杀错人，而是后悔对方不是鬼！

后悔什么？

黑影之中，一双渗着血的琥珀眸冷冷地盯着空中垂死挣扎的人：“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来，当年我忘掉你的存在，让你苟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你会自己送上门来。”

祁玉卿在想，他们是在后悔吗？

后悔杀了人？

他猛地一鲜血，血中还带着内脏的碎块，奄奄一息地被其他人扶住，几张驱除鬼气的符咒粘在他上，阻止了他脖上的鬼气蔓延。

“该死的，我们杀人了！！！”

恶鬼猩红的睛血泪，彻底覆盖了他原本清澈透亮的琥珀眸，让他变得更加可怖，他一加重手上的力量，就要活生生掐死仇人……

孙疯狂咳嗽，浑噩的大脑恢复一丝清醒，即使形不稳，他也快速站起，然后被前来的人保护在后。

拼命抓着前的鬼手，孙痛苦挣扎，珠都快瞪来了。

孙浑糟糟的，衣服破败不堪，的地方尽是伤，尤其是脖，发黑的手印狰狞恐怖。

祁玉卿拼命挣扎，好不容易逃脱，以为终于要逃爪的时候，孙从天而降，拦住了他，接着后随他的少女直接将一把桃木剑穿过他的心脏，他无法控制，失足从天桥上掉落下去……

冰冷的话语从恶鬼嘴中说，他一加重手上的力量，掐的对方的脖发咯吱咯吱的声音，嘴溢鲜血。

恶鬼会拥有人，这是孙死都想不到的事情！

再次看到仇人，怨恨冲破脑，祁玉卿的被压下去的鬼一复苏，连意识都被杀意占据，仿佛回到杀极重的残暴时期一样！

“大师和恶鬼多说什么废话啊，再不救人就来不及了！”

会拥有这么大的力量？

话音刚落，一剑光一闪而过，及时切断了祁玉卿由鬼气组成的鬼手，“啪！”的一声，孙和切断的黑手臂同时掉落在地。

也就在这时，一慈和而充满佛的声音响起：“阿弥陀佛，施主请手下留情。”

孙满心庆幸，一阵剧烈起伏，他正想要对来人说话，脖的手指痕迹加重，鬼气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