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谦从他几次颤抖着的型里能分辨得来，那是一句骂人的话，但人在屋檐下，安叙到底还是没能把那句“禽兽”骂来。

他还是得跪在这里，连姿势都不能稍作改变。

周家的小少爷终于满意地从安叙脸上看到了他想要的表情，跟周敬渊打了个招呼，很愉快地走了，剩下安叙，红着睛瞠目裂，却一切都是徒劳。

然而也只是如此了。

无论是夹上去还是取下来，安叙都不敢稍有耽搁，哪怕夹松开的瞬间疼得撕心裂肺，这次已经好了准备的隶仍旧只微微地发了不堪重负似的一声闷哼。

男人把烟在烟灰缸里捻灭了，安叙哀求的目光更加黯淡下来，“主人……”

跪趴在地上净了茶包和自己里落下来的渍，安叙重新捧起了桌边上的拍，又默默地膝行回书架旁边，以最初的姿势，举着拍，大张着双，规矩地跪好了。

安叙很少为自己哭，可听见妹妹如今的境，他却心疼得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凤尾夹在上肆的时间没那么长，肤没破，只是原本已经红涨大的地方此刻已经大成了不可思议的红，至于那两杯让他吃足了苦才泡来的茶，周家的叔侄俩谁都没有喝。

“……”安叙想起前后的，一时之间僵在当场。片刻后，他面如死灰地惨笑了一下，把手背回了后叠握住，找了个能让周敬渊打得顺手的角度，将红的竭力地向施暴者了来，“贱知错，求主人把打烂吧。”

安叙一动不动地任由周敬渊在他上促狭地踩了几下，维持着这个姿势，声音里悲切地着徒劳的愤怒，“如果是正常程序……那为什么那么巧……就一定是安芷？”

周敬渊却没有用他。

“我不了，”周敬渊踢了踢他的脸，“监狱里表现好的犯人，可以通过在特定环境里劳动的方式来减刑，女囚一般也就只有到愿意跟监狱签订的门阀世家仆人，或者到纺织厂女工之类的选项。周谦在半年前跟监狱签了协议，提了用人需求，监狱方面是走正常程把秦安芷给他分过去的。”

“——与其担心你妹妹，不如现在先来关心一下你自己。”

安叙凄惶地摇，“不可能……”

安叙一直驯顺低垂的倏然抬了起来。

“有什么不可能？”周敬渊不辨喜怒地看着他，“你的心思这么多，你妹妹哪怕只学了你个五六成，也该知，与其在监狱里蹉跎一生，不如委曲求全一，毕竟不怎么说，减刑规则写得明明白白，她在周谦那边当差当得好，或许有朝一日，还能离开牢笼，重见天日。”

周敬渊笑了一声，鞋尖勾起安叙的下颌，迫使他把抬了起来，“因为——那是你妹妹自己选的。”

然而周敬渊话已至此，他纵然心里有说不完的愤怒和疑问，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安叙捧着拍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了，从周谦门到现在——或者说从安叙到周敬渊府上的这么长时间里，他是第一次有这样激烈的情绪表达。

他还是捧着拍，却手臂向后移了几分，张开嘴，伸了殷红柔却同样在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的。

安叙这次没再把拍放下，他还是捧着拍，俯下，以两个手肘支，又一次地以额地，“求主人开恩。”

周敬渊了然地看着他，“你想给你妹妹求情？”

……可那哪里是当差？安芷落到周谦手里，分明就是羊虎，不知要被磋磨成什么样。

周敬渊看他哭不完似的样心里不快，见他认命地闭了嘴，这才收回脚，终于接过了安叙手中一直捧着的那把拍。

周谦又跟周敬渊聊了一会才走，安叙本来以为这一关总算是要过去了，不承想他却在经过自己的时候又停住了脚步……

周谦走后，周敬渊了烟，在这一烟的时间里，安叙无数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到底还是心疼妹妹的情绪占了上风，他在周敬渊一烟快要完的时候，自作主张地又膝行回了主人的边。

周敬渊边说边用拍不轻不重地扇了扇隶已经缩不回去的胀，不冷不地戏谑着问：“阿叙倒是说说，这一局，你该挨多少合适？”

“周谦！你——”

周谦笑得更加残酷了，“我倒是不知小叔叔用你用得顺不顺手，不过安芷很好，我每次她都能得很舒服。”

“哦，对了，你还不知吧，”周谦蹲下来，故意看着安叙的睛，恶劣地笑着对他说：“跟你一样，你妹妹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你说你当初折折腾腾地闹那些事，到底有什么用呢？到来还不是殊途同归。”

上的时候又规规矩矩地说了一声“谢谢主人，谢谢谦少爷”，这才又将两边的凤尾夹都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