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一开始路明非觉得他跟师兄很像，都是杀胚，还可能有点闷骚，后来觉得他们还是不一样的，截然不同。

这个男人从未为自己而活过。

“已经不用再负担什么了，”路明非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渣男，哪有一边扶着鸡巴插人一边聊人生的，源稚生的肉穴已经被玩开了，沾满淫水精液的肉棒很容易就捅进去了，“你不欠我什么，我们两清了。”

说完，路明非插到底了，他觉得自己就是渣男本男。

没有王将，没有鬼，没有白王，他们可以自由的活下去了，哪怕这个期限并不长——他们活不久。

包括路明非自己，他只剩最后一点命了，但男人不后悔。

他甚至庆幸自己的决断。

“你在害怕什么。”源稚生抹开衰小孩脸上的汗水，抱着他露出了兄长的姿态，即使此刻对方的阴茎就埋在他的小腹里。

“哈哈象龟你……啊，当哥哥当上瘾了么、啊，真，真好啊，我没有哥哥，只有一个见鬼的弟弟，唉。”路明非往男人怀里窜了窜，他突然理解源稚女为何如此喜欢这个哥哥，多么温暖又令人安心啊。

“我的命是你的，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源稚生摸了摸路明非的头，“我的「王权」是最好的武器，我会为你而战，路明非。”

我不要你们战斗……

路明非的动作变得凶猛起来，源稚生皱起眉头，他开始控制不住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就在路明非耳边，喘息与沉重的闷哼。

“啊、呼，你应该去法国海岸卖防晒油。”

而不是又跑去战斗厮杀，你们没理由继续屠龙。

“所以我才说路君真是温柔的人呢，”稚女跪坐在一旁歇息，精液还在源源不断溢出来，打湿了袍子的下摆，“你还会来日本看小绘的对不对。”

“哈、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如果我还能活着，我会的。

我会来看你们的。

源稚生苦笑着抱紧了男人，让他射在身体里，打上龙类专属的标记，他的王权在战栗，他渴望与男人并肩作战。

最终他没有再说什么，亲了亲路明非的额头，看向无尽的深空，那破碎的星辰，壮丽而又虚无。

……

东京国际机场。

楚子航紧挨着芬格尔，芬格尔紧挨着恺撒，他们仨在机场看着蛇岐八家的豪车停在了不远处，前来送行的是源稚生、源稚女以及插满管子也执意要来的绘梨衣。

隔老远就能看见路明非被塞了大包小包的礼物，男人一如既往挠着头满脸不好意思推推搡搡最后还是收下了。

“……你说，他上了几个？”恺撒咬着雪茄颇有点阴阳怪气。

“不是，他们不是都重伤在icu急救么？”芬格尔感觉这简直不合科学！

“明非的那个尼伯龙根……姑且先称之为尼伯龙根，有修复功能，血统越纯越有效果，他们两个、三个都是皇血，但上杉绘梨衣更为特殊所以即使保住了性命依旧要接受外接设备治疗。”楚子航闭着眼睛靠着墙闭目养神。

“我滴乖乖，你还真调查了啊？？”芬格尔满脸佩服地看向楚子航，牛逼，真牛逼。

“……”不然你以为是我们只想做爱？

芬格尔侧开头若无其事地吹了吹口哨，我操！他还真就只想做爱！丢人了丢人了，不愧是最强A级执行员，这执行力叹为观止。

“那我觉得全上了。”芬格尔伸手挨个点过去，不怀好意地看向楚子航，“楚子航你觉得呢？”

“……无聊。”

楚子航睁开了眼睛，美瞳戴着不是很舒服，他朝着路明非招了招手，衰小孩拖着大包小包辛苦地跑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