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似乎听到师尊低笑了一声，那怀抱并不像想象中冷冰凉，更像光晒过的草地，踏实可靠中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安心。

咕咚咚——轰隆隆——

因为我不是你的大徒弟，而你心的小徒弟还没门。这理由他怎可能说的。

青年蓦然睁大了瑞凤，倒有几分猫儿的神态。

或许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被丢下，才能被小徒弟重视。

哦对，雷灵攻击，对温和主生的木灵刺激最大。洛闻清五指一缩打散雷炎火球，“那该怎么办？我去请丹峰峰主给您看看？”

匆忙之下洛闻清也记不得旁的，迅速诀捧个蓝紫的火球，雷炎温度很，甚至到了足以对周遭植产生影响的程度。当然，对穆浔这颗活了万万年的老妖怪来说，本没有影响。但他垂下睫，声音很轻。

有些，太近了……

。冷白的手背上除了青，又浮起条条诡异的鲜红咒文。

【您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添个师弟师妹呀？】

“所以呢？”

他记得当时自己心中一突，【怎么说起这个，你想要？】

脚下土地似有什么在翻涌，不知从何传来窸窣的连续响动声。几乎是下意识的，洛闻清抓住前人手腕。

下颚施加的力度让他猝不及防地抬起，正视那双幽幽眸。

他心中隐约生不想被旁人打扰与小徒弟生活的奇怪想法。当时却认为是错觉，完全忽略掉了，也没注意到小徒弟听了他话后如释重负的苦笑。

【师尊。】烛火摇摆的客栈中，青年靠在墙上小憩。

那清清浅浅，带着温度的气息好像都过了耳旁。洛闻清记忆中从没有和任何人如此亲近过，他从小就无父无母，同学朋友之间也遵循着社距离。这还是第一次，几乎埋旁人的怀抱之中。

反正他是雷灵，向来。充当一次男神的袋而已。

被住了。

“。”

“为何不收？”

话语脆弱又惹人怜，可那双分明被血和痴狂笼罩！

难唤回阿清的代价，除了记忆，还要推着自己成为小徒弟的“陌生人”吗！

他的阿清在外煞是有礼有节，行的是谦谦公之姿。唯独面对自己时不会在意人情礼仪，二人在问上生活了太久，又都是喜静的。久而久之便结下了刻的羁绊。

“阿清，为何不收？”

“我不会收新的徒弟。”覆着薄茧的指腹用力蹭了蹭浅，穆浔平静，“永远不会。”

“师尊，这样可以吗？”

穆浔，不，彼时他的名字还叫穆寻。男人越听眉别得越，【为师考虑考虑。】

“是哪里在地动，师尊，我们先去！”他召来佩剑，抓着白衣剑尊急，“您的手——怎么会这么凉？”

才不用……枯守着那些回忆……

把他留在问山上吧。只有他二人在这座翠绿牢笼中，一如既往。

男人修长而白皙的颈间缀了颗墨小痣，就嵌在凸起的结旁，无端为其增了些意味。抓住男人手腕的手骤然松开，笼罩在师尊气息中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方才诡异的动静已经停了下来，洛闻清依言凑得近了些，草木清香骤然清晰。该说不愧是他看上的纸片人男神吗，五官清冷端正，邃的眉间藏着几分锐利，但睫却又长又密，半垂下来时倒是添了几分柔和温度。

“不必。”白衣剑神淡淡，“为师心中有数。阿清靠近些便好。”

他只能老实说：“师尊待我已足够好，以后若是您想收新徒……唔。”

更没想到那是他们二人……最后一次见面。

“呵……”

埋心底已久的愤怒偏执涌而。男人底渐渐染上血，攀爬在背上的暗红咒文咕啾啾地扭曲延伸，埋藏地下的壮藤蔓虬结张，下一刻就要破土而。

【唔……有些吧。就我一个人在边，您不会寂寞吗？况且有小徒弟的话，问山也不会那么冷清，到时候您可以——】

洛闻清眨眨睛，乖巧，“因为师尊心未定，我不想让您担心。而且，历练是修者个人的磨炼……”

他怎么甘心，怎么可能甘心！

两人之间所距不过一掌宽的距离，男人消瘦苍白的膛即将蹭到鼻尖。对方似乎还不满意，低声让他再近一些。洛闻清无法，脆两一闭撞对方怀里。

“再近些阿清。”穆浔呼急促，垂在两旁的手微微颤抖，“再近些，为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