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沉默地低下，指尖扯住男人衣袍。前繁杂的咒纹从脖颈向下蔓延，细细密密地聚拢着看起来并不观，明灭的光芒更给它添了几分诡异。

“把你从那个小世界拉回来……”捧起小徒弟的脸，穆浔面苍白却依旧勾起了角。“总是要付代价。”

这话听得洛闻清心尖一颤，眶发酸。书中的师尊是不可摧，心智大的问剑尊，可谁又知他也是有血有，能到疼痛的人。

“师尊，您上的咒纹……”指尖拂过明亮发的肌理，并不觉得自己险境的青年反而担忧起穆浔来，“痛吗？”

“当然是一直跟着你，不论天涯海角，亦或是仙界地府。”

“噗……”被自己想象逗笑的洛闻清双夹男人窄腰，任由那团颇有分量的戳到上，“唔……”

“让阿清能完全容纳我的，好东西。”穆浔摸了摸他的脸侧，温柔地说，“到时候就能给阿清打下印记，你在哪里为师都能知。”

穆浔睫微垂，被寂寥笼罩的男人显几分脆弱无助。他微张轻声，“疼。”

半边躯赫然被密密麻麻的咒纹占据，从脖颈到小腹，咒纹所到之本就看不见肤本来的模样，经脉中的灵气被压制在层层咒纹下。

“不过阿清，为师不悔。”

“要看。”洛闻清持着，甚至一鼓作气将男人法袍彻底扯开。霎时间，暗纹路占满他的视线，薄薄肤下蠕动的符咒似乎在男人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心，该是这幅模样吗？

仔细想来，书中对心没有详细描写，洛闻清微怔，心中第一次生另一猜测，倘若这本不是心呢？

他应当觉恐惧的。洛闻清眨了眨，望着男人赤红的双眸发愣。

不过是及时定位，也没什么的。

它正在穆浔目前所剩无几的灵气！

洛闻清疑惑，那师尊准备这个是为什么？

但洛闻清在这一刻却想到为了防止儿童走失而设计的手表。男人俨然成了跟在后面担忧又心的家长。

“你甩不掉的。”

“师、师尊……”洛闻清颤抖，嗓音沙哑，“你到底了什么？”

“怎么可能。”

“不过是以防万一的手段。”穆浔抿轻笑，“好容易回到我边，为师怎可能让你再走机会离开？”

已经习惯了，但小徒弟这样问起来的话……

随着灵气的悄然游走，陌生的燥席卷全。他浑一，肤染上层糜艳的粉，“然后呢？走到哪里师尊都会把我抓回来？”

“别看了。”穆浔避开青年视线，想要拢衣袍，躯被反噬至此，他不想污了小徒弟的睛。

您给我吃的是？”

本是柔和至极的嗓音，如今却浸泡在四溢的气中显得诡谲万分。穆浔脸上的咒纹明明灭灭，赤瞳孔仿佛浸在鲜血中。

丹药下肚没有任何反应。洛闻清有些疑惑，男人中痴意更甚，唯有气收敛了大半。

只要能让你回到我边，什么代价都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