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郡看着九尾失手杀了宋闻的师父，就彻底明白，为什么九尾会甘愿被封印。

他怎么可能原谅自己，原谅九尾。

“小士。”他的尾卷着宋闻，对他说：“若你的师祖师父们不再与我为难，我便绝不杀你门中一人，好不好？”

他看着小士的魂魄为了镇压他，快要魂飞魄散，就是在那个时候定下的契约，为了保住小士的

他在法堂之中恢复原，地动山摇。

全违背了。

他坐上那张曾经是小士的榻上，一动也没有动。

这是都郡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九尾狐，他的原如同渡了光一般，九条尾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辉，蓝的睛笑眯眯看着脚底下的所有人，最后落在被抓的宋闻上。

宋闻以同归于尽的方式将自己的命和九尾镇压在了那件竹屋里。

怕就没有机会了。”

他低下来对宋闻笑，轻轻柔柔的又问他：“好不好？”

九尾就是在这个时候，趁溜镇压着他睛的法堂，不但拿回了他的睛，还破了法阵，盗走了那件可以让他恢复原的法。

宋闻抬看见他的睛，一双蓝盈盈的睛，漂亮的像茫茫夜里的蓝翼蝴蝶，他此生此世再也没有见过比这双更的。

九尾本没有反抗，宋闻死在他前，他呆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宋闻浑是血的问他，“你发过誓，绝不伤害我的师父、师祖……你发过誓……你骗我……”

他甘愿被宋闻镇压在那里。

宋闻被师兄弟押在法堂之中，对上了他的视线。

因为这个局面，无可挽回。

他此来渡劫就是因为他的九尾狐原，沉睡在这座山之下，只有拿到这件法才能渡劫，恢复原。

他的师祖、师父，几乎是全门派追缴九尾和他。

他站在那里叫他“小士……”看着宋闻满脸是血是泪的倒在他面前，他脚边。

宋闻想答好，可是……怎么可能会好。

他忽然俯朝宋闻飞掠而来，只是一眨的功夫，宋闻就被他拎在了手里，救了来。

他的师祖、师父，世世代代镇守在此地，守着上古神兽九尾狐的原，怎么可能让他逃了……

他师父就倒在他的脚边，血溅在他的袍上，临死之前抓着他的手指……

都郡一直看着宋闻帮着九尾去偷睛，看着宋闻被他师父发现，他的师父、师祖，所有人都被他惊动，引了过去。

“再等等。”她依旧没有去动指环。

冥帝不明白她在等哪个时机？她不是喜白蝶吗？她就不怕再等下去，就无法阻止白蝶和宋闻定下契约了吗？

那句誓言简直像是一诅咒，不能害人，不能伤人命，不能现在师祖和师父的面前……

宋闻是个孤儿，从小被他的师父养大，可九尾杀了他的师父，因为他帮九尾去偷睛，因为他偷偷救下了这只狐妖，所以导致了他师父丧命于此。

再等等，再等等……

他越来越猜不透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