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歉，还是她想歉？”唐诺冷了声音。

呵。

唐诺将手机拿在手间，准备告知赵卿一声，叫他待会再打，在她接通之前，屏幕便偃旗息鼓了。

“喂？”

“看在我们这几年的情谊上。她好歹是我，喜了这么久的女人。”

唐诺挂了电话。

唐诺拿着玻璃杯，刚走两步，又听见来电声。她大跨步过去，接通了，将手中的杯放在茶几上，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得赵卿在另一已经说开了。

“尧之，哥们在这求你了，你放过林衫宜吧！你放过她吧！

赵卿沉默半晌，“我。”

唐诺之前握着杯沉思时便想到的一些事，此刻全在脑海中浮现来。

他近乎叹息地说最后那一句话。

她从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本地的一个陌生号码。

“唐诺，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我必须先对你说一句‘对不起’，我不奢求你能原谅，但是，我必须先说，真的对不起。”

“迎迎，待会儿他回来了我会跟他说你打过电话。”

“你会吗？唐诺。你有这方面的担心么？你被应尧之保护得太好了！”赵卿带着微，“唐诺，你不知衫宜是一个多么骄傲的女！她只是、只是一时昏了。”

白开的温度透过玻璃杯传递到她手上。

好了大半，带南国门运动，还没回来。这人，手机也不拿。

“赵卿，你……有什么事嘛？”怎么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上，让事情的展，透不寻常的味。

唐诺便不说话了。

唐诺忍不住打断：“可是，赵卿，你跟我说这些，难不担心我因为吃醋或者别的什么，反而对你们不利吗？”

“我一直知衫宜对尧之有想法，但我一直有信心，总有一天她会被我动。”赵卿停顿一下，似乎陷回忆，“我记得那久了，是大三的时候，我们荒野求生回来，衫宜拿着一本书还给尧之，我和他一个寝室，把书拿走了，发现里面夹着一封情书。”

苦笑一声。

“喂，唐诺，我是赵卿。”

也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阵手机的振动。唐诺下意识拿过应尧之的手机，却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手机来电。

唐诺听得摸不着脑，直觉他要说些劲爆的消息，又尴尬又好奇。而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赵卿已经大声了一下鼻……她更搞不清楚状况，只好着说一句：“赵卿，那个，应尧之门遛狗了，没拿手机。”

耸耸肩。

她险些丢了小命好嘛！

对方怔了一会儿，语气变得如同他们初次见面那般平常，“这样啊，打扰了，唐诺。下次有机会我再登门拜访。”

“我了卑鄙的事，那封信现在还在我这儿。”

“赵卿，你说服不了我。你所有的话，都是建立在我没有死的基础上。不基于此，一切都是bullshit。但是你很清楚，这事不是一时昏，这是有预谋的。”

“唔，行。”

何止是不好的谋划。

不待她开，赵卿说：“这句‘对不起’，我是代我的女朋友，林衫宜所说。她，之前对你有过不好的谋划。”

隔着遥远的距离，透过耳旁电波，似乎都能看见这个男人疲倦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