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

正如它的目光从到尾都没有从白浔上移开，它线条似的手臂原地扭了扭，接着，同样毫不犹豫地锁定白浔。

“希望我没有给你造成压力，没事没事，就这距离，我还是有自信能死这玩意的。”

它的几乎垂在正中，笔勾勒的嘴似笑非笑，睛却依旧牢牢盯着叶念念后的白浔。

白浔慢慢靠近，他肩膀上的纸人赌气似的坐在领上不动弹，不知为什么，巷外走路的声音似乎也止住了，一切都静悄悄的。

因为靠得很近，所以他能够看到旁的人手背上暴起的青，和纸片人连接颈的那一小片看起来随时都会断裂的一丁碎纸。

“是啊，给我说，怎么见你们老大！”叶念念也附和，“赶的，不然我死你。”

“你过来，我只告诉你。”

所以在纸片人消失的瞬间，白浔只觉到了一阵扬起在脸上的风。

“你在说什么？”

“过来一。”

上面？白浔皱起眉，这就是之前叶念念所说的什么都问不，要咨询上一级吗？

心脏再次狂起来，白浔：

它偏，嘴没有征兆地从中间裂开，凑成一个完全撕裂的笑。

只有嘶哑的声音在回。

因为这个变故离他太近，所以白浔只能看到自己上的什么东西猛然膨胀，然后白光一闪——

叶念念手里的刀片更加近，她对着后的白浔：

巷里的两人几乎是不分先后地察觉到了它近乎诡异的动作，但更加明显的，是它对白浔毫无掩饰的偏。

连片渣都没剩下。

它从中间裂开的嘴越发向两端扩散，在夜晚的天里，纸页也显现一近乎金属的锋锐，纸片人嘲似的继续说：

“我问的是在哪里可以找到，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不下二十次，这情况还是第一次现，至于该不该冒这个险……你自己斟酌吧，我相信你的判断。”

白浔心如擂鼓，他的步已经尽量迈得很小很慢了，可还是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走到了和叶念念并排的位置。

伴随着外面持续不断的脚步声，这线条扭曲着向上指，投下一条黑的影。

她安抚地放柔了声音：

“过来、”

“再离我近一。”

白浔也终于第一次听到了这东西的声音，甚至不能说是嗓音，而更像是尖利指甲划过玻璃或者黑板发来的刺耳噪音，但偏偏每一个字都让人能够听清。

它的手脚也不似小纸人那样短小可，会更偏向瘦长的线条。

“我想试一下。”

“怎么样才能见到你们的上级？”

还维持着放狠话表情的纸片人就在原地消失了个净净。

“你们、要去问、上面。”

“只要你死了，就什么都知了。”

“就凭你——也想吃了我的妈妈？”

咯”笑起来，笑得白浔起了一疙瘩。

白浔仿佛听到风声在耳边炸响——

“答案当然是……没有什么上级。”

几乎在纸片人说完话的同一个瞬间，不再哭闹的小纸人居然最先爆发。

“现在你可以说了。”

可是——面对它盯着自己的目光，他锐的直觉再次动起来，白浔情不自禁地问：

小纸人的声音稚地很，谁也不会将它说的话和什么血腥的东西连接起来。

上着布料的小纸人歪歪，咀嚼音语气带着三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