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伥鬼(十八)脱光光裹起来被送去侍寝的时候遇见了很不好伺候的上司(2/2)

都说画龙睛,但在这个上,似乎那在嘴上有更突的效果,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森森的鬼气,多了活人该有的度。

但就在遮住睛的东西被取下的瞬间,白浔清清楚楚地看清了这个瞎皇帝的脸。

祁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格外明显的异常,但这时候响起来的声音对白浔而言不异于审判:

那样的觉似乎还残留着,只要稍微回想就能记起来——的呼吞吐在他相当的耳背上。

他的尾音暧昧又恶心,同时有极的画面,白浔几乎在他描述的时候就开始生理反胃,甚至上的各个位也开始隐隐作痛。

好哇,白浔在心里骂,原来你就是那个趁着皇帝微服私访给他送小老婆的狗,死太监臭不要脸!

自己又不是什么祸国妖妃,总不会了这个副本还有歹人馋自己吧?

被那样改造,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再或者,您如果想有嗣也不难,我这里甚至可以给他植多个,每个的度都一样,不会受到影响,这个怀了还能换个开,您能想象这内是什么风景吗?像兔一样……”

他声音冷清,却像是针,要挑开愈合的疤的边缘,碰到里面刚长的最的红,然后扎血来。

还好上穿了衣服——

“我知不该揣测您的心思,可这是大好的机会……”

哪怕是再努力克制,在背脊发麻之下,生理的寒战还是不可遏制地到来了。

他忍不住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亲切问候

息、、和冲撞的用力……白浔的耳朵慢慢红了。

那鬼得了指示自然更加膨胀:

被裹在被里不知情况的白浔只能用睛去瞪他,却见那只鬼越说越骨:

“我这里可是最自由、最快乐的地方,只要大人您有需要的话,可以对他行任何您想要的改造,保证让您称心如意……!”

白浔这才注意到祁笙旁边有个搓着手看起来格外狗的鬼,他的转来转去,对着祁笙的态度殷勤得像是对自己的亲爹,那晃得,几乎是每说一个字都要给他原地作个揖。

鬼脸上的笑容越发变态:

豁哦——

“嗨。”

“您可以在他的上刺上纹,我这里有许多样图示,也可以刺在任何位置,甚至是上,不会影响起……或者用药房?只要您稍微就能无,您想在他上的任何位打孔都可以,又或者您想要控制他的排?您别看我们这个鬼域小,只要行一些妙不可言的小小改造变化,他的就能完全契合您的,对您的完全上瘾,会每天跪着求您要的。”

在旁边一直表现得兴趣寡淡的祁笙扫了白浔气鼓鼓的脸一,坐直了些,明明是说给狗听的话,睛却看向白浔的方向:

我衣服呢?我他妈的我衣服呢?

觉,怎么这么像之前看的某十八线小网剧里后被洗白白脱光光,裹在被里被一群太监送上龙床的样

“兔?”

他打抖的在听到“兔”这个词的时候忽然止住了,白浔也不知为什么,这似乎是一天然的生理反应,好像这个词曾经被无数次提到,有很多人息着在他的耳畔反复念起似的。

等等、等等、

就在这时,他觉到了下颠簸的消失,白浔垮起个批脸,准备用这副司脸吓退那个不知为什么放着大女不要转而看上自己的神经病。

白浔用仅能活动的手在摸,心中不详的预越来越郁……

白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却还是不争气地一直打抖,祁笙明显对他的害怕乐见其成,这人脸上的表情从到尾都没有变过。

慢慢来,慢慢,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

不会吧不会吧?

被问候的人坐在椅上,微微眯起,嘴不自然的红。

但这个声音像是通了电,听在耳朵,麻在四肢。

“继续说。”

白浔对自己说,什么也没有发生,不会对此有任何反应的,绝对不能让祁笙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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