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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来说,他看向江理,彼此的眼睛里都映出对方纵欲的模样,除了尺寸太大,怎么也算破处了,虽然没有传说的那么玄乎,好歹……是他喜欢的人。
江霖澜紧紧抱住了江理,江理重重一挺,粗大的龟头像一记重拳碾过某一点,酥麻感由点及面瞬间传遍全身,江霖澜震颤了一下,后穴剧烈地收缩,涌出一股暖流。
江理好一会儿才感觉出江霖澜的变化,他伸手将江霖澜湿漉漉的刘海拨开,满心期待:“是不是不难受了?”
江霖澜点点头:“嗯……不用插……嗯嗯……插的太深了……”
江理心领神会,接下来只在入口处浅浅插入,几下之后又撞到内壁上一点,江霖澜小声叫着,江理便重重碾磨着那一点,性器飞速地抽动着,江霖澜觉得自己被捣出水来,两人相连出汁水淋漓,顺着股沟流到江霖澜腰上,打湿了床单。
担心叫声太大,江霖澜难耐地咬着手指,江理见了便换成自己的手指。
江霖澜感觉自己要被活生生干到虚脱,还有一丝意识怎么舍得去咬江理,便紧紧吸着他的手指,江理就更卖力了,硕大的龟头碾过每一寸肠壁。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溢出,江霖澜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被送上顶峰,精液一股一股射在胸膛上,身体止不住地痉挛,终于体内一热,江理抵着他的内壁也射了出来。
他们交颈相拥,不约而同发出了满足的粗喘。
江霖澜累到虚脱,明明还醒着,意识却飘到很远,困意袭来,可他后面还黏糊糊的,又满身的汗,只能睁开眼睛。
眼前是江理放大的俊颜,跟他的狼狈不同,江理看起来神采奕奕,眼神略有些懵懂羞涩,可专注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江霖澜手痒捏了捏江理的脸蛋儿,问:“看我多久了?”
江理不好意思地笑了:“没有。”
呵,江霖澜也不拆穿他,手上占着便宜,忽然想到什么,眉毛一挑。
江理紧张地问:“怎么了?”
“你为什么问我是感动还是喜欢你?”
江理的表情平静下来:“我随口说的。”
只有被宠爱的孩子才有资格闹脾气,从小到大,江理已经学会用不在乎掩饰内心的不安。
况且,江霖澜这么好,这是他建立的第一份亲密关系,他在努力调整自己,不想让江霖澜有任何一点不开心。
只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复杂强烈的感情,他也不能总是保持理智。
江霖澜忽然看透了江理冷漠外表下的脆弱,他揉揉江理的脸,此刻江理在他心里不再是书里的角色,他从心底深处接纳他为自己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