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薰味儿，像一丛在空谷中幽幽绽放的白兰。

“宁学长？”林虞迷茫地望着突然停止一切的他，角发红。

“可是……”

“我说，除了教你题，还可以教你法式吻。”宁远鲸一本正经。

“啊？”

“宁学长……”林虞反搂住他的腰，被他致的眉晃得——他真的好好看，自己用画图件建模估计也建不成这样。

“不要吗？那我……”

“好呀，”宁远鲸帮他把门关上，又在门外以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安小虞，很兴能再次遇见你。”

“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轻而易举地恢复了平静，还状似贴地提议。

“乖小虞，想不想和我接吻？”他用尖了林虞燥的嘴角。

“不……不讨厌。”他听见自己说——还可以更多一。

“法式吻。”

“可你不是要和我接吻吗？”林虞也不这话有多羞耻了，他追上去大声质询。哪儿有这样的，挑起了别人的生理反应却立拍拍走人，而且那可是他的初吻，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么轻率地结束。

“那就好。”宁远鲸来到了他的边，像蜻蜓一样，一下一下地啄着。

“明天见，小虞。”宁远鲸走到门，似乎刚才发生的事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嗯，”宁远鲸承诺，“当然是真的，明天和小虞接吻。”

“傻瓜。”宁远鲸见他呆呆傻傻的模样，忍不住发笑。

“小虞，你很吗？怎么汗了？”宁远鲸喃喃，似是在诉说情人间的语。他用指尖抹下一汗，把它涂在林虞的颈间，又一路向上，轻着他的嘴。

“这样呢？会讨厌吗？”宁远鲸住他的结，又在他低探询时贴上他的下。

“哈哈哈哈。”旖旎的氛围被他一句话打破，宁远鲸在他的嘴角印下一个稍显燥的吻，随后挣开手臂，整个人后退一步。

林虞压抵抗不了他的言语调戏，脸变得比番茄还红，可他输人也不愿输阵，着：“那我一定要好好学学。”

林虞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台中病毒的电脑，脑里无尽地描摹着他的一举一动和他俊似妖的脸，以至于占用太大内存，引起了思维的卡顿——再这样下去，他要死机了。

林虞被他笑得更加呆楞，却不忘反驳：“我不傻，你知的，考试都是前几名呢。虽然……的确没有你聪明。”

“嗯？”林虞觉得自己要死了，又又渴，咙痛。

“明天……”林虞听到他的解释，刚升起的小情绪即刻烟消云散，心中暗自窃喜，“真的吗？”

已经全然被渴支的林虞凭着本能反应，追上那离去的，又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这边压。可他的动作太过鲁莽，也没对准，不仅没有亲到，还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

看着他瞪得圆圆的，宁远鲸有一瞬间神。

“宁……”

说好的接吻呢？就结束了？

宁远鲸看他似乎是真生气了，才眨眨，安抚：“今天我很累了，明天吧。”

他又痛又委屈，地盯着肇事者：“我要的，没说不要。”

“那……那好……”林虞想到刚才如云端的恍惚，又有些害羞。

“宁……学长……”一簇织着烟雾的怪火被秘密燃，以脊为绳索，攀爬着灼烧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