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是真的哭了，温的泪来后很快便冷却，覆在脸上，北风一刮，整张脸撕裂般痛。

姜泠闷闷笑了声，侧看向他，“逗你玩的。”她顿了下，“姚老师，我发现你虽然活了很久，但还跟小孩一样。”

个女孩家家的知不知什么叫端庄！”

姜泠仰着不敢看，“不要！那么！你快带我下去，我不要在这里！

姚白岩，倒没持，“那走吧，我有事跟你说。”

听了她不知是扬是贬的话，姚白岩淡淡回：“噢，这样吗？所以你就蹬鼻上脸了？”

姚白岩皱眉思索了下，好像还真是这样呢。

姜泠对姚白岩的称呼一直改不掉，到现在为止，还是觉得‘姚老师’最顺，姚白岩虽然不听，不过听久了也就习惯了，或者说，懒得去纠正她了。

看着底下盘旋错的车和霓虹光束，听着似在跟前又似乎远在天边的声音，受着北风刮在脸上的痛，姜泠地挽着边人的手，那手虽冰凉渗人，在此刻却犹如汪汪大海中央一叶孤舟，是唯一能给她力量的东西。

“端什么庄？你见现在的女孩哪个端庄了？！”姜泠毫不留情地嘴。

姜泠摇，“我是跟一个师合租的，往常她现在已经在家了。”

姚白岩听她这么说，神微沉，“有人跟踪你？”

姜泠也觉得自己刚刚发那顿火有些猛了，脸上微，有些不好意思，“没、没有，对不起啊，主要是，最近总觉有人跟着我，所以反应有些过度了。”

“你什么啊这是！就不能随便找个地方坐坐么，为什么偏偏要坐在这儿，你知不知很危险啊，掉下去怎么办呀呜呜呜……”

“……”

他呼了气，一脸不忿地打量了她一，不知是不是错觉，怎么小孩好像瘦了呢？

姜泠见他居然还卖起关来，心里有些不屑，真是的，大半夜黑灯瞎火的除了路边的烧烤摊麻辣，还能去哪儿呢，装模作样的。

姚白岩发现只要碰上这破小孩，懒得说话的他嘴每次都的，没准两人上辈是冤家来着。

姚白岩有些嫌弃地‘嗤’了一声，“谁给你这么大脸了？”

这人……

姜泠摇，“我也不确定，可能是错觉吧。”她抿了下，脸上重新带上笑容，“你怎么来找我了，想我了吗？！”

姜泠白了他一下，“你来这到底要啥，总不会是真的来看看我而已吧？”

不过她这回还真是打脸了。

“行了，别耍嘴，我下次注意，没吓坏吧？”他下声音。

姚白岩‘哎’了一声，伸手将人给拉住，气非常不悦，“怎么一离开我家就翻脸不认账了，什么态度！”

姚白岩嘴角噙着笑静静欣赏着边这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人，觉得今天就算没把话说了，也是没白来呀。

姚白岩嗤笑了一声，抬了抬下，“方不方便去你那？”

“有这功夫哭，还不如好好欣赏欣赏景。”

“等会就知。”

姜泠鼓了鼓腮帮，“哦，这样啊，那我先走了。”说罢，转便要离开。

“去哪儿？”

也是，了他家，哪还有什么好待遇，就这么一瞬间，他心里那火忽然被淋了，吧唧一声，全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