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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问都不敢问一声,在自家公司里,主子的保镖把自家少爷给抓走了,那肯定是主子示意的,一想到少爷可能得罪主子了,她就吓得打起哆嗦来。
“回去吧,没你事儿了,需要你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另一个保镖帮她按了下去的电梯,轻轻把刘婷推进电梯舱里。
“不——谁让你动我的!把你的脏手拿开!主子呢?!”伍夕悦被反拧双手,十分狼狈不堪,瞪着凤眼呵骂道。
他从出生就是高高在上的小少爷,除了在褚宏宇那边,还没吃过亏,更别说被个保镖给控制着往房里拖。
几个保镖没理他,房间里是个妇人生孩子用的产床,几个人用束缚带捆住他的四肢,将他捆在产床上,然后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在他胳膊上做了简易的消毒便开始往里注射液体。
“不——你给我用的什么?!我要见主子!你们这些混蛋!把针拿开!拿开——”伍夕悦从没见过这个阵势,躺在产床上两条腿被分开摆做要生产的样子让他十分难堪,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冰凉的被注射进体内的不明液体,他不怕被打被骂被罚,最怕这种冷冰冰的医疗器械,伍夕悦被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眼眶因为委屈和惊吓红彤彤的,像只兔子。
打完了针,众人一言不发的退了出去,走在最后一个的还顺手关上了门。
“……”伍夕悦躺在产床上看着关的紧紧的门,他晃了晃四肢,大声喊道:“来人啊!有没有人——放我出去——主子!主子你在不在啊!”
挣扎了一阵子伍夕悦只觉得浑身累的酸软,一点劲儿都使不出来了,喊叫声也逐渐变得呜呜噜噜的说不太清楚,这个变化让他心惊肉跳,肌肉好像没有一块是自己的,都开始不听自己的吩咐,他现在想要转一下头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话能说出口,但却说不清楚。
突然,他觉得下面一阵湿热,他失禁了?!!!
伍夕悦浑身打了个哆嗦,他知道他们给他打了什么了!他们给他打了肌肉松弛剂!
这样想着,他的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了出来,他想要努力的往里吸,可肌肉就是不听指挥,他连控制口水的能力都没有了!
“救…..救命……”羞耻和惊恐让他嘶声力竭的叫喊,可却只能发出蚊呐似的小小声音,眼泪从他眼角滑下来,双腿间的湿意连同屋里若有若无的骚味让他崩溃。
“主子,李燃那边脱离危险了。”彭矿在褚家自己的私立医院给褚宏宇打电话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