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命不该绝，而是老天看不过，亮了你们的恶行。”她潜邸多年，为的就是向赵氏报仇。

被囚在北镇府司，终年不见外界，与世隔绝。除了每日有哑老负责送饭，和牢房里的虫蚁外，她真的是十年没见过人了。

“住！柔妃嫂嫂岂是你能评价的，她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温柔贤淑。而你，不过装来的假货罢了。”赵佑离愤恨。

“真是你……哈哈……算是你命不该绝，老天都不收你，让蠢货替你去死。”她就没想伤害柔妃，是她自己拿起的那杯沾了‘嗜血’的酒，怨不得任何人。

提到锦衣卫的酷刑，十年前詹怡已是死里逃生，实在不想再受一次，于是认真地看着赵佑离，“确实很面熟，只不过老婆十年没见过外人了，记不得了。”

“詹怡，詹嫔娘娘。”

“你到底是谁？还是自报家门吧。”詹怡不屑地笑着，“老婆不认得坐在椅上的废，更加懒得猜。”

詹怡一听下错手，不屑一顾的神，终于有了变化。

“我害过的？我婆害过的人多了，难还会怕被恶鬼索命吗？”詹怡大概是关了太久，声音都带着一丝丝森了，“年轻人，你说谎也要拿证据，死伤在我手上的女人不少，孩也有几个，但你这个年纪的男，我可没下过手。”

宇文默刚刚任职不久，对锦衣卫的往事只能在案卷中了解。他昨夜奉命，皇帝代他回去查阅卷宗，辅助宴王。

“没下过手？”赵佑离狠狠地瞪着她，从牙里发：“你是没来得及，不，应该说你下错了手才对。”

“詹嫔？当年的詹嫔早就死了，如今剩下了只是快死的詹婆。”一囚服的她看着透过不算明亮的光线，看着椅上的年轻人，“年轻人，你很面熟。”

“

当初她的目标是他，药也是下在了给他的酒杯中。没想到太监送错了人，鸩~酒被柔妃误用了。

“看来是真没认来，也对，时间太久了。”赵佑离讪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我吧。”

“才十年，你就不认得我，看来你是老了。”化成灰都能认的人，竟然忘记了她曾经要害的人，真是可笑。

不认得！才十年就不认得！

自那时起，赵佑离便立誓，一定找机会将‘嗜血’和它后的一众人全翻来，统统关起来，免得他们再害人。

几经追查，终于查詹怡一家是前朝余孽，灭国后，化姓为詹，全族为报国仇伺机而动。

“老天？老天要是有，怎么会让你们得逞，怎么会还得我们全族颠沛离？”詹怡也算是自大家，受过良好的闺训，且詹家与赵氏皇族并无纠葛，她为何一直咬住不放呢。

般，沙哑中带着尖锐。

从她门那刻，赵佑离便盯了她的睛，她说的每个字都要通过那双已带浊渍的眸。

赵佑离嗤笑：“你害过的人，你都不记得？应该是不敢记得吧。因为怕到了曹地府后再见后，抵不住良心的挞伐吧。”

瞳孔一缩，瞪着他：“你是赵佑离？”

“大胆，敢对王爷不敬，你信不信你还能再受一遍锦衣卫的酷刑。”

赵佑离是被皇后和柔妃共同照顾长大的，对待这两位犹如生母。后来查柔妃是误饮了他的酒，才中毒而亡，一度使他极其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