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鱼儿愣住了，“这个婢真是不知。”

表面上是梁若晴的婢女，实则是暗地里监视看。其实她就是个钉，用来盯住梁若晴和睿王府的钉。

在梁若晴的问下，鱼儿透了一些“嗜血”底层的活动情况。其实，鱼儿是有隐瞒的，就像在她们所在的鸣翠居里就有她的伙伴。可这都是保密的，打死不能外的事。

梁若晴见她的回答利，低眉顺，行为乖巧，倒不像说谎。

“鱼儿，你是表送到我这的。那我问你，你现在究竟认我主，还是要继续当谍的？”

“办好了？”

“她们应该和婢一样，被安排在了王公大臣的府邸。”鱼儿低回复，“因为我们都是学艺不被淘汰的，所以只能些使的活。”

鱼儿的话正好醒了愤恨中的梁若晴，喃喃自语，“对他们还需要我，就不敢对我太过分。若是她再敢对我动手，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梁若晴看到鱼儿轻手细致地给她涂药，心里倒也没那么不痛快了，好歹还有个知关心她的不是。

“不是婢不说，而是婢真的不知。婢们的份都是上面派下的，实在是不知侍长以何份对外。”

鱼儿见她安静下来，便小心地给她涂着药。别说那药还真是特效，透明的药膏涂上去，还带着一淡淡的香气，见着脸上的痕迹褪去。

问话人是亭里坐着的那个穿藕绣金线银边蜀锦披风的姑娘。

“姑娘别气坏了，您可是要大事的，何必跟底下人一般见识呢。”

模样，只好哄着她用药。

可她不能说，只能空表表忠心，取信于梁若晴。不然一旦被退回去，她就是死路一条。

城北山脚下的凉亭。

鱼儿被她的大嗓门震得脑仁都嗡嗡响，赶跪下解释：

“那总有你认得的人吧，他们都去了哪里？”

而回话之人便是刚刚在鸣翠居打了梁若晴的那

因为她们从小就被要求无论发生何事，都要装作不认得。就是遇上脸熟的，决不能多看一，更不能与对方谈。

“这……”鱼儿犹豫着，组织里的事情是不许外传的，可姑娘的份特殊，能不能说，鱼儿就犯难了。

原来是这个组织里的女孩从小就被要求苦练琴棋书画，懂四书通六艺，像鱼儿这样的之所以送来给她当丫鬟，就是因为学无所成，难当大任。

组织理严格，很少有机会与其他人。不是被训练，就是被训斥，哪来的机会与人。

梁若晴见她顿住不说话，心火丛生地瞪着她，怒，“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人，难这小事都不听我的？一件小事都不能告诉我？”

一旦有就容易暴对方，哪怕是遇上了危险，哪怕你要死了，也不得求救。

正因如此，这样的丫鬟并不知组织的内情，即使被发现，也不会牵扯到谁，因为她上级的份，她本不会知。

“少主将鱼儿派给姑娘，那自然就是姑娘的人，一切都已姑娘为先。”鱼儿被送来的时候，就知自己的命运。

抱着试探的心思，继续问：“你可知你那个侍长在外是何份？”

见鱼儿的回答诚恳，梁若晴也就不在刁难，但依旧不可放弃，继续问着：“那你们通常会被派到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