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桀的字不仅不丑，还有几分刚劲的力，写的又是风不相及的东西，纸上一笔一划写着：青青衿，悠悠我心。

“应桀，你又发疯，吓着人家了。”魏吾光白了好友一，这才叫王应桀止住了笑声，轻瞥了一瑟瑟发抖的元夕，：“留在书房个使唤吧。”

屋内的人都未料到王应桀会如此说，元夕更是在原本的张上加上了几分惶恐，抬起对上王应桀那冷漠的睛，赶低下去：“那……那……”

“是，是，谢谢王爷。”元夕跪在地上，连连给王应桀磕，男人又开始大笑起来，莫名其妙。

送走了吾光，王应桀便说他有些事情要理，叫厚朴自行休息不必等他，厚朴心下了然，自己相公何曾有过什么要事儿，多半是要去青青姨娘那里吧，便懂事地安离去了。

吾光吃了晚饭才走的，厚朴好了些，随相公陪他吃饭时免不了又受他一顿调笑，闹了个面红耳赤。

“回老爷，叫……叫元夕。”

忽然，王应桀又笑起来，笑到捂着肚，却没人敢问他在笑些什么。

“是。”

王应桀站起，借着的优势将元夕整个儿笼在怀里，小男人吓得笔几乎要握不住，王应桀却握着他的手，认认真真地写起字来。

“回王爷，学过一些。”元夕赶移开目光，又低下去，“老王爷恩重，托先生教过几年书，说即便将来要嫁人，也要懂得一些学问。”

元夕伸手接过王应桀递上来的笔，纤细苍白的手腕，几分小巧玲珑的。

死去的娘亲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怪不得常来王府的魏吾光一儿印象都没有。

王应桀并未去旁，由新来的元夕伺候着在书房，月亮悬红烛摇曳，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兴致非要写几笔。元夕给主倒茶研磨，手脚利索人也乖巧安静，又换了没那么寒酸的衣裳，倒能看。

元夕始终低着，细细的脖颈也染上了血。

笔接过了，王应桀握笔的手却未松，直接覆在元夕的手上，灼的温叫小男人又羞又惧，却不敢用力回自己的手，怕惹怒了主。

“你识字？”

王应桀冷冷的笑意挂在嘴上：“哦，是嘛。”

“叫什么名字。”王应桀问。

“元夕？”王应桀冷笑一声，“我不喜这个名字。”

一遍又一遍，写满了整整一页。

王应桀的心思早就不在字上，他挑眉望一站在一旁的元夕，见他正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字。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写罢，王应桀轻嗅怀中人的颈间，“元夕当真如诗中所说，香得很。”

两个人之间陷了微妙的沉默，王应桀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忽然兴致地对元夕：“你来，我教你写几个字。”

“我喜不喜有什么重要的……”王应桀站起来，缓步走到元夕的跟前，看着前颤抖不已的小男人，王应桀伸手抬起他的下，将对方惊慌失措的面容都看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