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是太小了不够你吃吗？”程微泽一掌扇在绷的上，语气里听不情绪。

末了程微泽又佯作贴心地问：“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程微泽却始终都一副不为所动的样，手上的动作净利落，两生姜刚，一颗铁球就在了。

“那玩个小游戏吧。”程微泽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盒，在翟时羽面前打开。

“清楚了。”

“如果猜错……”见程微泽没接着说，翟时羽有忐忑地开了。

“想吗？”程微泽坐在茶几上，赤脚抬起了跪在地上的人的下。

“要是猜错了，”程微泽打断了翟时羽还没说完的话，看着翟时羽明显不太好的脸，似笑非笑，“那就喝多少毫升的。”

冷汗顺着发丝下，在发尾凝成一个小滴，在重力的作用下坠在纸面上，泅开了整齐好看的字迹，成模糊的一小团。

翟时羽脸一白，看到那些大小不一的数字他就大概知程微泽想什么了。

时间很快过了半，翟时羽写字的手有抖，跪麻了，后里火烧火燎的还有疼，他一边控制着字不能，一边还得忍下越来越明显汹涌的意。

铁球被随手扔了盒里，碰撞动间传一阵轻响，撞散了心里的那不应该存在的希冀。

生姜从后里被，灼烧了近一个小时的源终于撤离隐秘的，后不住收又放松，殷红的还有些，上时不时轻颤几下的，看着颇为可怜。

虽然之前好像每一次都失败了。

“这不

“给你后面降降温，”程微泽随手拿起一个在手上颠了颠，淡淡开，“我会一个一个去，你负责猜上面的数字，猜对了，球上的数字乘以一百，是你时间到后可以的毫升数。”

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上抬，抵着纸张上移了些许，一笔一划地写完最后一行，然后在末尾署名，写上日期。

“主人，写好了。”翟时羽数了遍字数确定够了，才开喊人，依旧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没动。

肩膀被踩到了地上，侧脸重新贴上地，跪得发麻的在程微泽的轻踢下识趣地又分开了些。

里面有数个铁质的圆球，上面有凹刻的数字，每一个基本都有乒乓球大小。

微微瑟缩，收缩着抵挡冰冷的铁球的，翟时羽长睫颤着闭上，汗的发凌地贴着脸，人前的温被脆弱和无助取代，像是雕细琢的瓷裂开了细碎的伤痕。

上一次去厕所已经过了大概七个小时，本来刚回来就准备去厕所的，结果走到一半被叫住检查检讨，被赶回内的意本来还不是很鲜明，乍一看到，被忽视了好一会儿的排望挡也挡不住。

翟时羽写得还算快，言辞诚恳地认错，又换着词写了一堆保证绝对没有下次，然后写了些常规的惩罚，算不上重，但也不轻，一个一个字写下去的时候翟时羽自己都不忍心看。

翟时羽的底不自觉地带上了破罐破摔的意思，两瓶而已，憋不住就憋不住吧，不过应该还不至于。

“那开始吧，我看你也急的，憋久了对不好。”

翟时羽抿了抿，如实说：“想。”

结上下动，瓶里的见了底，程微泽很贴心地拧开了另一瓶的瓶盖，换下了他手里的空瓶。

“不是……呜啊”圆球突然被用力推，吞最大的直径，又飞快收拢包了整个球，泛着冷的铁球贴着被姜浸过的，冰冷非常，辛辣在对比下更加剧烈，翟时羽没忍住喊了一声，呼陡然急促了不少。

纸张被从地上拿了起来，程微泽低一行行地看过去，像是在确定字数，好一会儿后才踢了踢翟时羽撑在地上的小臂，随：“动作快，还有十几分钟，玩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