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你要给我看什么啊？”

而朱振华封闭住院期间，匿名护工不仅要对他行病情观察和实验记录，还有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帮他每个月去银行办理还款。护工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又作死的小伙，他很好奇朱振华到底拿到了多少试验酬劳才能顺利还款，如果够多的话他也想辞职去参加试验。不查还好，一查把小年轻吓得够呛，每个月五位数，比他的工作多好几倍。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参加试验，主要原因是朱振华的格日渐诡异起来。后期就算服用了实验药品也不会失控，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用一让人骨悚然的神注视着来往的护工，仿佛凝视着猎的财狼。

“徐哥，你看到我这儿放着的公文包吗？”

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细节，匿名护工觉到朱振华的异常，认为他有些反社会人格，并且告诉了他的主治医师，最终石沉大海，不了了之。

叶辰听着徐涉在那边自言自语不敢嘴，他大概能猜到给汇款的公司来自哪，但不敢告诉自己的上司那个人已经惨死在了宾馆里，更不敢说林梦泽从他手里偷走了一台装有分办公文件的平板电脑。妈的，这些事如果馅，自己的饭碗肯定得砸。可如果说了，必然能加快结案速度，降低损失。

“所以你就带回来一堆八卦？”

“确实……”

“还有给朱振华转账的对象很奇怪，不过不好查啊……”

难这次也一样？如果一样，究竟是谁这么多闲事？既然不是办公室里的人，那又会是谁？

说了半天话，徐涉早已燥，他喝了，叹了气，“阿辰啊，我担心他们是不是故意把朱振华放归了社会。你想，他要是真的因为长期服药了什么反社会的事……”

其实一直到几个月前，朱振华一直都住在医院里行封闭治疗和试验，虽然他的极端情绪问题确实有所缓解，但据匿名护工说，他服用实验药品后总表现诡异的人格，有时会像孩一样哭闹，有时像动一样野蛮，有时又像病情加重了一样用脑袋撞墙，而且力大无比，必须用两个人才能牢牢摁住。

对于一个破产的中年男人而言，这诱惑绝不亚于彩票中了一百万，朱振华当场就答应下来，并签了保密协约。

“徐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叶辰边说，边向桌边伸手。

空的。

思来想去，叶辰的大脑因为占用率过宕机了。

说法，朱振华两年前来医院行治疗，被确诊为抑郁症和焦虑症，伴随严重的失眠和暴力倾向。当时朱振华刚家财尽破，穷困潦倒，还背了债，本支付不起诊疗费用，于是他的主治医师提议说可以给他免费治疗，条件是朱振华必须参加一项尚未对外公开的药试验，并且说会有酬劳。

“可我记得明明放在这儿了……”

“这还不错。”

叶辰在桌边一通找，屉、柜橱、隙，就差把地板撬起来找了。之后他在办公室问了一圈，办公室里的人原本就不多，大家最近忙到掉发，本没人注意到叶辰嘴里说的公文包。无论叶辰怎么努力，依旧没有找到平板电脑的踪迹。莫名其妙的，叶辰想起自己的钱包，同样是随手放在办公桌附近，然后消失，哪都没有，最后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了。

再后来，朱振华院。

经过一番短暂的内心挣扎，在小我和大我之间，叶辰选择了后者。

他敲了敲太，走到办公室外准备气，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佝偻着的。不起的影离开办公室的后门，从叶辰的角余光中快速划过。叶辰怔愣了一瞬，顿时惊醒，追寻着那个影望过去。

叶辰想安两句，却说不，只好耸耸肩：“幸好他车祸了啥都没法。”

“怎么可能！”徐涉甩回来一个白，“除了这些，我还得到了朱振华主治医师的名字和履历，等会查查看他跟温学彬收购的药企有没有联系就行。”

“我刚回来去哪看到啊！”

叶辰一愣，又摸了一阵，依旧是空的，他才探过，发现桌边空空，装着平板电脑的公文包不翼而飞。

叶辰一边环顾四周，一边逐个回忆办公室的人员列表。情报科的吴迪人偶尔会来，但一向都是扔下资料就走人，本不会接近叶辰的工位。通前段时间总来，最近也没怎么再见，应该和他们没关系。除此之外，还能有谁呢？

叶辰又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