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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慈有些不好意思的偏了偏头,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头发是风吹乱的,早就起床了,脸上的伤…是温哲清打的!”,说到温哲清,温慈的解释就有力起来了,那语气仿佛要把温哲清这三个字咬碎。
听到温慈朝她控诉温哲清,宋珍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那我给你揍回来好不好啊?”
“不用…”
温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珍推着肩膀去剪蔷薇了,“来来来,帮妈妈剪花花~”
“奥,好。”
温慈接过宋珍手里的花剪,捋着花架上的蔷薇枝蔓,一朵一朵、一支一支地剪了起来,宋珍左手挽着温慈的胳膊,右手拧着个竹篓,温慈剪一支她装一枝,母子俩手上动作默契十足,宋珍嘴里不住地和温慈巴拉巴拉地扯着家常,宋珍表现出了十足的亲密和热情,仿佛温慈是那个小下就在她膝下长大的孩子。
温慈觉得窝心之余,又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怪异,母亲…好像…有点儿过于开朗了?他记忆中的母亲似乎不是这样的?可是那时候他还太小了,对母亲的记忆也有些模糊…可能?他记错了?
小时候母亲每次来看他,眼里总是带着抹稀释不去的忧伤,容貌即便没有变化,可是整个人的气息并不像现在这般…朝气蓬勃?他在17岁那年亲眼目睹了温哲清家暴他的母亲,可是…刚刚母亲提起温哲清并没有恐惧…或者…其他的什么…
温慈压下心中的一点点怪异,任由着宋珍挽着他的手,把他往饭厅带,和母亲相处的时间过得极快,他明明才偷看了他妈妈几眼,怎么就过去了三个小时了?
到了餐厅,厨房里的饭菜香气争先恐后地往他鼻子里钻,先前和母亲相处得愉快,近而忽略了空空的肠胃,现在被饭菜的香味一勾,温慈倒是感受到饥饿了。
楼上传来了脚步声和谈笑声,温将军和温哲清笑吟吟地从楼道并排踱步而下,宋珍抱着一个刚换上新鲜蔷薇的花瓶从客厅走过来,宋珍把花瓶摆到餐桌中央。
笑着去拉温哲清的手,甜丝丝地唤了温将军一声,“爸!”
温慈只觉得眼前这副阖家欢乐的景象美好得像在看科幻片儿。
温将军落座主位,招呼了温慈一声,拍了拍右手的座位,“傻站着干啥呢?过来,坐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