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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炎摘掉了脸上的青铜面
,似叹息般浅浅唤
:“阿菱。”
我问
:“那个时候你不辞而别,从不周山搬走后去了哪里?”
困兽之印没能困住我,一个人突然
到我面前将封印给破解了。我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便控制不住地往后一倒。待

到冰凉的湖
时,才想起用定
术,但是已经晚了。
衣摆被谁拉了下,可惜没拉住,我没有掉
湖里,而是穿过了湖
,一直往下坠……
说这话时,他一直盯着我
后某个地方,此时嘴角上扬,忽然轻笑了一声。
“我不住在妖月
,明日是妖月姬一万一千岁的生辰,我是来给她贺寿的。”
快落到地面时,我
了个诀,让自己像羽
那般轻飘飘落在这一大片桂树林里。我一掌削向
后,却被那个叫烈炎的男
轻巧避了开。
“你……你怎么认
我来的?”他乡遇故知,真是一件值得激动的事。
“我和我的朋友都是被抓来的,差
就被妖月姬剜了心
血,变成布偶娃娃了。对了,你也住在妖月
吗?”
“是你破了困兽之印?”我有
难堪,“你,你为何救我?”
我回过
,看到一个四五岁的白胖小
正站在我三步开外的地方
“你和以前几乎一模一样,没什么变化。”
其实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下形势很明朗,夸下海
的我明显不是敌人的对手,若再负隅顽抗,怕是连雪熙也保不住我。
我想起了不周山山脚那个与爷爷相依为命的少年,总是穿着一件墨绿
的单薄布衫,总是在接过我递给他的绿豆糕时略带腼腆地笑,总是在望着半山腰那座气魄非凡的
殿时怅然若失。
我疑惑:“你大老远从上面追下来,不是要抓我回去吗?”
过来。”
烈炎
:“我要想抓你,刚才就不会救你了。”
我愈来愈糊涂:“谁是你老朋友?”
雪熙惶恐地看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四方游历,到
漂泊。”
我懵了半天,才如梦初醒
:“你是,阿炎?”
烈炎说得轻松,我却从中听
了几分无奈与辛酸。那时候,他就是一个你问什么他都不愿意说的固执少年,我不知
他的来历,不知
他的喜好,不知
他搬离不周山的缘由,他似乎总是怀着许多秘密。其实,我现在最想问的是他怎么会为
族效力,若他本就是妖,为何会住在不周山?但不知怎地,我却一句也没问
,倒是他先问
:“阿菱,你怎么跑到妖月
来了?”
“你真是好
力!”阿爹阿娘的老朋友都完全认不
我来了,你竟然还说我和以前一模一样,实在是好
力!
正犹豫中,壑川的耐
似乎已被耗没了,他快速结
一个封印,我识得那是“困兽之印”,心下大骇,想躲闪却已来不及——
烈炎双臂抱
,悠闲地靠在一棵桂树上:“我本来就没想和你打,为何要还手?”
想到上次我被他的藤蔓折磨得半死,不由心
火起,下手也狠了几分。他连接我几招,却只守不攻。我的金叶旋光打向他,他也只是侧
闪过,左肩膀的衣服被削了一个大
。
我老
病又犯了,停住手怒
:“你为何不还手?”
烈炎调整了下靠树的姿势,正对着我:“为了与一个老朋友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