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见我态度决，又望向褚衣，褚衣沉默着低下，我却不懂他们的意思。我急了：“不要再犹豫了，再拖下去，就算有了金狐内丹，也救不了烈炎了。”

小眉的脸发白，嘴也在微微颤抖：“你别傻了，除非拥有非常大的法力，否则只有龙族、凤族和仙狐之王金狐一族的内丹才能将涣散的元神凝聚。你虽是仙狐一族，但你是黑狐，不是金狐。”

杜衡变笔墨纸砚，我立刻写了满满一页，将信纸装好递给杜衡，：“等烈炎好起来了，请你把这封信给他。”

“那就不要告诉他。”我勉扯一丝笑容，“随你们编个什么理由，但是不要告诉他是我救了他。”顿了会儿，我：“我想给烈炎留一封信。”

我：“可我是上古仙狐一族，我的内丹也不可以吗？”

“尊被禁，四大使如今又只剩白虎使一个，这界，便是壑川的界了。”褚衣闭上，悲痛似这崖底化不开的雾，“大战正在要关，壑川若以尊之名临危受命登上尊之位，自不会有反对之声，因为任谁都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壑川一手纵的谋。从今往后，怕是不止仙凡两界，就连界，也会因梼杌和穷奇的重现而无安宁之日了。”

我：“可烈炎活着，就有一份希望，如果他现在死了，就是一希望都没了。军已打到了不周山，九重天岌岌可危！本来我们的胜算就不大，如今又要面对梼杌和穷奇，谁知下一步壑川还会有什么更疯狂的举动？或许壑川退三大使，禁尊，并不是一件坏事，因为现在烈炎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他只有集结自己在界的势力与仙界结盟，才有一线生机。就算我料想的错了……”我叹了气，“烈炎于我，有不只一次的相救之恩，也算是我报答他的吧。”

来的……我不能相信，大的烈炎，会就这样死去。

褚衣面有难：“阿菱姑娘，你要想清楚，你就算不手相救，也没有谁有资格指责你。况且，青龙使若知是你用自己的命换了他的命，他……他……”

我坐在地上，麻木地问：“是不是烈炎死了，就没有谁能制止壑川了？”

小眉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我又对褚衣说了一遍：“把我的内丹给烈炎，他就能活过来了。”

“如果现在我把内丹给烈炎，他是不是就能活过来了？”

杜衡忽然住我的手臂，抿着摇了摇。

我抿嘴微微一笑，转向小眉：“小眉，你不要对师傅，还有……还有云繁君他们提起这件事，你就说我游山玩去散心了，让他们也不要费心思去找我了，只要我玩累了，自然会回来。”我的心剧烈痛，云繁的名字，似炭火般灼烧了我的齿，带来一撕裂到骨髓里的疼

杜衡郑重地，褚衣：“阿菱姑娘，我们激你。”

我：“现在只有我能救烈炎，而我救烈炎，不单单是救了他一个。”

我淡淡：“我是金狐一族，我父亲是现任金狐神君的胞弟。”

小眉：“阿菱，你没必要牺牲自己，烈炎的死与你毫无关系，就算你救活了烈炎，他也不一定能阻止壑川，阻止梼杌和穷奇。”

褚衣惊讶地看着我：“当然不可以！青龙使修为厚，你我的内丹都本救不不了他！”